到是童飛飛嚷嚷著湊過小臉說道,「不公平,爸爸親了媽媽,還沒親落落呢。」
唐睿銘聞言立刻親了女兒的小臉一下,高興的童飛飛歡呼雀躍。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響起,接著就是童落落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媽……」他看到童璐璐,剛想撲上去撒嬌,接著就看到討厭的人了。
唐睿銘沒說話,只是用有些嚴厲的眼神盯著童落落,直到這小傢伙彆扭的叫道,「爸爸。」
「嗯,乖乖在家待著,我出門了。」唐睿銘得到兒子的問候之後,就直接朝著玄關走去。
童璐璐沒去送,反正以唐睿銘的性格,大概也不喜歡那種黏糊的氣氛,乾脆她就偷懶的窩在沙發上等他離開。
走出門口,唐睿銘有點失望,看來他們之間還差一點什麼,不過不要緊,總有一天他要補上一切。
等到唐睿銘一走,童落落就跑到童璐璐面前撒嬌,「媽媽,這裡一點都不好,我們什麼時候回家去去,我想弗裡達太太和莉莎了。還有安爸爸,上次我問他什麼時候帶我們回去,他都沒有回答我。」
童璐璐伸手把兩個孩子一左一右的抱著坐在腿上,這才問道,「落落,你就這麼討厭你爸爸啊?」
「這不是討厭的問題。」搶走他的媽媽和姐姐,這已經昇華到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戰爭中去了。
童落落現在已經完全把他的親爸爸唐睿銘當成了和他搶家人的壞蛋,怎麼可能會喜歡對方。
「這件事情沒什麼好商討的,走吧,我陪你們上樓做功課。」童璐璐避重就輕的說道。
其實別說這兩個孩子了,她自己都有些迷茫,留還是走,她已經弄不清楚自己的心了。
唐睿銘坐車直接到了郊區那棟隱蔽的別墅,才剛走到客廳,就看到安柏正坐在那裡恭候他的到來呢。
「我就知道,只要是事關童璐璐,你一定會來的。」安柏自信一笑。
唐睿銘在拐角沙發上坐下,這時候那個被請來照顧安柏起居的中年婦人,送上了茶水。
等到她離開之後,唐睿銘才把右腿搭在左腿上,那袖長的長腿加上他不俗的氣質,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也讓人感受到了別人無法比擬的魅力。
安柏的容貌不輸唐睿銘,但比起氣質,唐睿銘的氣質要冷漠一點,而安柏的氣質就是狡詐。雖然安柏臉上總是掛著溫和的笑,但這依然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說吧,你的目的。」唐睿銘單刀直入。
「我沒想到你這麼的不耐煩,還以為你來這裡,應該就是做好覺悟了呢。」安柏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唐睿銘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這才說道,「楊虎已經對她下手了,為此你是不是該有一點內疚?」
安柏準備點一根菸,但因為唐睿銘的這句話,手莫名的抖了一下,打火機差點掉落在地。
他煩躁的吧香菸從嘴巴里面拿出來,臉上再難維持鎮定的笑容,「你會保護她的對嗎?眉她……」
「不許叫這個名字。」唐睿銘眯起眼睛說道。
安柏先是一愣,隨機笑了起來,「不許,就算你再不許,我叫了這個名字七年。難道你不知道?」
「若是你再一味的挑釁我的忍耐力,我會讓你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唐睿銘說完把茶杯重重的放在了茶几上,那清脆的碰擊聲,顯示了他的怒氣。
安柏沉默了一下,這才說道,「好吧,我們來談正事。我要和你做一筆交易,你幫我得到楊虎販賣毒品和那些不法交易的證據,我就幫你得到童璐璐的心,是徹底的得到她的心。」
重複強調一遍,是為了讓這個籌碼看起來更加誘人,而他這麼做的確是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唐睿銘放下腿,身體前傾,整個人都看起來比剛才的態度認真多了。
「安先生,我想我必須提醒你一句,就算沒你的幫忙,童璐璐也只能是我的女人。」唐睿銘有他自信的本錢。
至少從目前他的所作所為來看,的確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他有狂傲的本錢,而這一點就算安柏再嫉妒,也不能改變什麼。
「或許你說的對,但你真的瞭解眉的全部嗎?不見得吧,至少她這些年來心中的心結你不知道。」
唐睿銘沉默了一下,說道,「我的確不清楚,不過也不代表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有得到她的心的捷徑,我沒道理拒絕,所以這就是我來這裡的主要原因。」
說話大轉彎,安柏這會兒才明白,自己是徹底被唐睿銘給耍了一把。他早該意識到,如果唐睿銘對這樁交易不感興趣,根本就不會來這裡。
他不喜歡這種被人耍的感覺,得不到眉已經讓他夠鬱悶了,還要被這個幸運的男人戲弄,他即便有再好的修養,也難以維持下去。
「我告訴你關於眉這七年的一切,你幫我得到楊虎的犯罪證據,這場買賣成交嗎?」
見他直入正題,唐睿銘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不緊不慢的節奏卻莫名的讓安柏心中緊張。他多少也知道唐睿銘的手腕,他從不喜歡被人牽制,所以這次就算唐睿銘會拒絕,他也不會意外的。
只是安柏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不這麼做他就要徹底放棄之前的堅持了。擺脫不了弗裡達,他這一輩子就將陷入數不盡的任務之中。
敲擊聲突然戛然而止,安柏的心跟著提了起來。他抬頭看向唐睿銘,而這時候唐睿銘也看向他,「好,成交!」
三個字聽起來很簡單,卻讓安柏猶如坐了一次過山車一般,這心情真不是一般的折磨人。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安柏深吸一口氣,如此說道。
唐睿銘懶洋洋的靠坐在沙發裡面,閉上眼睛說道,「現在就可以開始了,趁著我現在心情還不錯,你可以慢慢說。」
安柏苦笑,他還真不喜歡這種被人佔了上風的感覺,但為了自己的自由,實在沒必要和這個男人一般見識。
安柏是個理智的人,或者說他很自私。之前因為對童璐璐的感情,他多少還有點排斥唐睿銘。但從今天和童璐璐見過面之後,他已經決定放棄童璐璐了。
得不到的女人,他犯不著一直緊抓著不放,而獲得自由的機會卻只有一次,比起無望的愛情,他的理智讓他選擇了自由。
安柏緩緩的對唐睿銘訴說著從他救了童璐璐之後的所發生的所有事情,包括她是如何進入血族,和要找出殺父仇人的事情。
「現在的她,只對報仇感興趣,為了報仇這七年來她可以把孩子託付給弗裡達照顧,可想而知她心中的執念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