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璐璐看向席天佑,現在最難過需要被安慰的人是席天佑,如果他不希望被打擾,童璐璐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唐睿銘跟著他們一起的。
「我只是要和她單獨談談,不會對她怎麼樣的。」席天佑開口說道。
「我很想相信你,但對於一個打從一開始就說謊的人來說,我沒有辦法把信任給你。現在剛剛出了人命,我必須確保童璐璐的安全。如果你不讓我跟著,也至少讓她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否則我不會讓你帶走她的。」
對於從不對誰輕易妥協的唐睿銘來說,如果不是這件事情關係到童璐璐,他是根本不會如此讓步,也絕對不會這麼客氣的跟席天佑說話,早就用他自己的方式將席天佑徹底的從童璐璐身邊驅逐走了。
席天佑的眼中閃過一抹驚異之色,他大概是不確定唐睿銘那句說謊的話到底是指什麼。如果他的謊言都已經被洞悉了的話,那麼童璐璐也知道了嗎?
童璐璐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道,「貝蒂的事情我也的確想和你好好談談,別理他。如果你不想讓人跟著,我可以讓他走開。」
席天佑張嘴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手機就響了起來,他只是看了下來電顯示,表情就變得有些緊張。他對童璐璐說道,「算了,今天不方便說什麼,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等明天我再聯絡你。」
「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童璐璐很擔心。
席天佑搖頭,「貝蒂的事情還沒弄清楚,就算我真的想不開,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就這麼死了。放心吧,明天我再聯絡你。」
等到席天佑關上車門之後,就將藍牙掛在了耳朵上,然後按下了接聽鍵。這時候他側頭看到童璐璐還站在一邊看著,便迅速將車開離了警局。
電話接通之後,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用的是一口流利的英語,「席先生,我們的禮物你收到了嗎?」
「這麼說真的是你們對付的貝蒂,為什麼?她並不算參與這件事情。」席天佑的表情變得猙獰。
那頭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席先生,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看來腦子也不怎麼靈光。那女人差點就要壞了我們的大事,不除掉她難道讓計劃功虧一簣不成?」
「貝蒂不會這麼做。」席天佑不相信。
「會不會不是你說了算,而是她的行動已經證明了我們的猜測,如果我們的人沒有那麼快的阻止這個女人,她恐怕就要告訴童璐璐一切事情的真相。我們老闆可不允許有這樣的意外發生。」
「你想說什麼?」席天佑陰沉著臉。
「貝蒂的死對你是一種警告,想想看我們之間的約定,如果你還想活著拿到那筆錢過好日子的話,最好就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你會和那個不知死活的丫頭一個下場。」對方的聲音陰冷了下來。
席天佑表情陰沉,問道,「這就是你要告訴我的事情嗎?」
「當然,還有別的。放在那丫頭手中的一份資料不見了,我們的人找遍了她的住處都沒有。你和她關係那麼親密,應該知道資料藏在哪裡了吧?」
席天佑心頭一驚,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嗎?那可麻煩了,你說這丫頭不會是把資料寄給童璐璐了吧。若真是這樣,你可得小心了,資料被童璐璐看到的同時,你的小命……呵呵……」
席天佑剛想說什麼,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聽著那嘟嘟的聲音,每一聲都好像是催命符一樣。他不確定貝蒂的手中有什麼資料,可現在他已經管不得那麼多了。這些人簡直喪心病狂,以後還不曉得會再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
等死絕對不是席天佑想要的結果,貝蒂的仇不能不報,可是就憑他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席天佑立刻調轉方向盤,朝著唐睿銘的別墅而去。如今能夠保住他的命,並且還能為貝蒂報仇的,恐怕只有童璐璐和唐睿銘這兩個人了。
童璐璐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表情有些凝重。唐睿銘一邊開車還要一邊注意她的情況。
「多餘的擔心是沒有用的。我看貝蒂的死恐怕只是一種警告。」
童璐璐喃喃自語道,「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我身邊的人總是身處危險之中?我媽的死,我爸的死,就連你和孩子,現在甚至是我的朋友……我就是個災星嗎?」
唐睿銘空出一隻手緊緊抓住了童璐璐的手,說道,「怎麼會,這一切不過都是個巧合罷了,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就算你這麼說也安慰不了我。我……」
「不是安慰,而是說的事實。那些要傷害你的人,我早晚都會把他們給揪出來的,放心吧,只要有我在,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