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璐璐感受著對方掌心的溫度,內心卻是五味雜陳。不會受到傷害嗎?唐睿銘可知道他的存在對她就是一種傷害。明明喜歡卻不能愛,這種感覺太痛苦了。
她抽回了手說道,「別單手開車,你是想讓我們兩個再出車禍嗎?」
唐睿銘輕笑一聲,開始認真開車。就在短暫的靜默之中,童璐璐逐漸平復了心情。當他們前腳剛回到別墅,後腳席天佑也已經開車來到了別墅外面。
「放我進去,我要見童璐璐。」席天佑一下車就朝著大鐵門衝去,他這種行為被保鏢看到,自然就選擇了將他攔下。只是席天佑表情陰沉,直接嚷嚷了起來。
「席先生,你這是做什麼呢?」白齊接到資訊之後就來到了大門口。
席天佑甩開兩個架著他的保鏢,對白齊說道,「我是來找童璐璐的,你把她叫出來。」
白齊取下耳朵上的微型耳麥,微笑著說道,「理論上來者是客,我應該讓你進去的,但是……」
「但是什麼?」
「你現在的情緒極度不穩定,我不能讓一個存有攻擊性甚至是危險的人進入這棟別墅,否則要是出了點意外,我就難辭其咎了。」
「放屁!我有攻擊性,你們在場任何一個人都能瞬間將我制服,我能對誰造成傷害?快點讓我去見童璐璐。」席天佑怒不可洩。
就在這吵嚷之間,唐睿銘已經走到了院子裡,他才剛把童璐璐送回房間,下樓之後就聽到女僕在議論外面有人像瘋子一樣大聲嚷嚷,所以他就出來看看是誰。
當他看到是席天佑的時候,明顯覺得有些意外。不過他還是走了過去,「你找童璐璐有什麼事情嗎?」
「唐睿銘,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席天佑表情嚴肅。
唐睿銘凝視了對方几秒鐘之後,便抬手對白齊說道,「放他進來吧。」
「是,先生。」白齊應了一聲,便讓那些保鏢散開。他對席天佑做了個請的手勢,算是給足了席天佑面子。
席天佑現在根本沒心情跟一個管家過不去,他直接朝著客廳走去,唐睿銘自然也是跟了過去。這時候白齊加快兩步跟上了唐睿銘,「難道就這麼放任嗎?」
「沒事,正好我也有點事情要問他。你忙去吧。」
「好吧,還還是多注意點,我看他的情緒相當不穩定。」這種神情瘋狂的人,就算看起來再無害,要是拼命起來也很可怕。
唐睿銘和席天佑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這時候女傭送來了兩杯咖啡,唐睿銘端起一杯喝了一口,這才說道,「席先生,本來我是想找你單獨談談的,不過既然你主動找上門來,那就現在談談如何?」
「談什麼?」席天佑現在也總算是冷靜了一些。
「談談你為什麼要冒充財閥繼承人,談談你接近童璐璐的目的是什麼。」
席天佑用手抹了一把臉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雖然有人總是在阻撓調查,不過我的人還是調查到了我想知道的事情。那麼你就不想說說看為什麼要以虛假的身份來到海城,並且千方百計的接近童璐璐。」
「我不……」
「先別急著否認,先看一些東西如何?」唐睿銘說著就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到了席天佑的面前。
看到這東西,席天佑下意識的就把這個和電話裡面提到的那份被貝蒂保管的資料聯絡到了一起。他緊張的問道,「這些是什麼?貝蒂寄給你的嗎?」
「貝蒂?哦,不,我和她並不熟,她怎麼可能會寄東西給我,這是我的人調查的有關你的資料。你可以繼續否認,但事實是不會說謊的。」唐睿銘說道。
席天佑將信將疑的開啟了牛皮紙袋,從裡面拿出幾張資料,還有幾張照片,他只是稍微看了下上面的內容,臉色就變得蒼白起來。
唐睿銘舒服的靠在沙發上,說道,「我本來不想用這種方式讓你意識到你的謊言已經沒有任何的說服力了,不過既然你一直都不承認,我也只好用事實說話。那麼現在你有什麼想跟我說的了嗎?」
「這些……小璐也知道了?」席天佑的手指在顫抖。
「我並沒有告訴她全部,她的性格想必你也知道,就算明知道你欺騙了她,她恐怕還會在心中為你找藉口。」唐睿銘看著席天佑的眼神帶著一絲嫉妒。
席天佑揉捏了一下太陽穴,這才說道,「就算被你知道這些,我也不可能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你,既然這件事情是因為小璐而起,我要說也只能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