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非要這麼堅持,我也不反對你和她單獨相處。不過我必須要警告你,她是我的女人,如果你敢傷害她任何一點,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白齊這時候拿著一份快件走了進來,他對唐睿銘說道,「有人寄來一封匿名快遞,是給童小姐的,是不是直接送交她本人?」
席天佑看到那份快遞,立刻就跑了過去,他從白齊的手中拿過快遞,仔細一看上面的筆記,果然就是貝蒂的字跡。
「這……」
「這是貝蒂寄給小路的,我要拆開它,裡面有很重要的東西。」席天佑說完就開始拆那信件,就算白齊和唐睿銘想要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
在這信件之內,只有薄薄的兩頁紙。席天佑迫不及待的抽出來看,當他看完上面的內容之後,既然覺得一陣眩暈,直接跌坐在了沙發上。
唐睿銘見他反應不太對勁,立刻走過去將那兩張紙拿過來開,意外的是席天佑居然沒有阻止。
這兩張紙上其實就是寫了一些關於貝蒂和席天佑相識的經過,儘管只是這麼簡單的內容,也已經證明了席天佑的身份是謊言的事實。
「我和天佑是真心相愛的,請你一定不要拆散我們,看完這封信之後,就立刻銷燬,並且想辦法救救他,讓他徹底擺脫那些人的威脅和控制吧。」唐睿銘讀完這最後一句話之後,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那些人是誰?什麼人威脅你這麼做的?」
事實上從知道席天佑以假身份接近童璐璐開始,唐睿銘就知道應該是有人在背後指使席天佑,只是沒想到這些人如此喪心病狂,竟然可以在華夏國如此大膽的殺人。
席天佑搖頭,就好像是突然失神了一般,根本聽不到唐睿銘的問題。
唐睿銘將信紙放在了桌上,這才說道,「你若是不願意說的話,那也沒關係,我自然能夠調查的出來。但貝蒂已經出事了,難道你也想讓同樣的事情再降臨到童璐璐的身上嗎?」
「不,不行。讓我見小璐,我有話要跟她說。」席天佑好像如夢初醒了一般,激動的站起身說道。
唐睿銘皺起了眉頭,他在猶豫要不要讓席天佑去見童璐璐,可是看這傢伙如此激動,二人見面之後,這席天佑難保不會對童璐璐不利。
「天佑,你怎麼會在這裡?」此時正好童璐璐下樓,當她看到席天佑的時候,顯得很吃驚。
唐睿銘暗自嘆了口氣,既然連老天都讓他們兩個見面,看來他要阻止也有點困難了。他走到童璐璐的面前說道,「我去辦公室,他說有事情要和你談,你們就在這裡談吧。」
童璐璐沒想到唐睿銘一下子變的這麼大方了,有點意外。不過她還是走到了席天佑的面前,問道,「你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的?」
這時候唐睿銘已經讓白齊清場,客廳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便沒有第三人了。
到了院子裡,白齊問道,「阿唐,你就真的放心讓這兩個人呆在一起,如果那個席天佑真的別有用心,說不定會對童璐璐不利。」
「沒有關係,我想他不會這麼做,也絕對不敢。再說童璐璐一個人對付那種手無寸鐵的男人,綽綽有餘。」其實唐睿銘如果不是確定席天佑是真的沒有能力傷害到童璐璐,他也不會這麼故作瀟灑。
這時候童璐璐和席天佑面對面的坐在沙發上,半晌席天佑才開口說道,「我知道現在說這些都有點晚,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有人要對付你。」
童璐璐點點頭,這件事情她已經大致猜到了。席天佑抹了把臉說道,「對不起,起初我來接近你是真的有點自私的想法,只想活著所以才幫人算計你。其實什麼財閥繼承人,這些都是騙你的,我什麼都不是。」
「你來就是要跟我說這些嗎?」
「不是,我……我是來尋求庇護的。本來他們威脅我來欺騙你,我為了自己才不得已這麼做。可是貝蒂居然是為了救我才被他們給殺了,我真的沒辦法再繼續欺騙下去。」
童璐璐深吸一口氣說道,「以我們以前的交情,我一直都是把你當成朋友的。其實這次的事情你也不用覺得對不起我,畢竟我當初也是為了逃避唐睿銘,才讓你假扮我的男朋友,算起來我們也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席天佑站起身說道,「有很多事情我都想要親口告訴你,但是在面對你的時候,我發現我是一句都說不出來。不過小璐,貝蒂的事情已經給了我警示,我絕對不會再讓我身邊的女人出事。」
「你想做什麼?如果那些人能夠大膽的在海城殺人,說明這些人的背景都不簡單。就憑你想給貝蒂報仇,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聽我一句話,保住性命比什麼都重要。既然貝蒂是為了救你才死的,那你就更加不能輕賤了你這條命,你必須連她的份一起好好活著。」
「那我該怎麼辦?」席天佑六神無主。
席天佑本來就是個性格懦弱的男人,如今遇到這種事情沒有亂了方寸,還知道要找童璐璐幫忙,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但如果要他再想出辦法來應付將到來的危險,席天佑恐怕是真的做不到。
他的驚慌失措全部都被童璐璐盡收眼底,別說是曾經她倒追過的男人,就算是一個陌生人遇到這種危險,童璐璐恐怕也可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