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秋容所料不錯。
第二天,京城上下便興起了風言風語,將當日的情形描述得栩栩如生。
尤其是平楊小侯爺當場調戲新娘子的事情,更是被人添油加醋,說得津津有味。
許是那天受到的驚嚇太大,新娘子羅春意甫一進門便病倒在床,竟是茶飯不思、夜不能寐,每每睜開眼便哭喊著無臉見人要去落髮出家。
高長元心疼得不行,除了必須去翰林院外,其餘時間一概留在她房中,或是柔聲安慰,或是軟語細勸,溫柔得讓人的心都快化了。
府中上下見狀,一致感嘆不已,紛紛認定羅春意即便不是他們日後的當家主母,也必定是最得大公子心的人,務必要小心侍奉才是。
因而,府中人的心大半偏向了那一邊,眾人看著羅秋容的眼神里就更多了幾分憐憫和鄙夷。
她們主僕的處境較之以前更困頓了幾分。
這些羅秋容具不在意,橫豎之前她們的日子也沒好到哪裡去。
如今她關注的只有一點
因為纏綿病榻的緣故,羅春意至今沒有來向羅秋容執妾禮,就更別提敬茶認姐妹了。
這事雖然早在意料之中,但對於那個人自進門之日起便閉門不出的情形,她還是深深的感嘆了一番。
「小姐,你這有什麼好感嘆的?必定是大小姐她還揣著當初太尉府嫡長女的心思,不願意對你低頭,所以才裝病不願意來見你。她自小就愛裝病,這事打量誰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