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在一旁聽到了,忍不住低叱道。
「柳兒!」羅秋容無力低呼一聲,「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了嗎?當心隔牆有耳。」
有一個沒有心機的丫頭的好處,就是她想的什麼你都能一眼看出,不會擔心她何時會揹著你有二心。但不足之處,便是她嘴上沒把門,稍不注意便亂說話了。
儘管這一年來已經費力調教了許多次,但天性難改,這丫頭也就比最初好了一點點。
柳兒說完話,也才後知後覺將話說得太直白。忙不迭捂住嘴,驚恐的望了眼外頭:「小姐,這可怎生是好?那幾個人見天的往大小姐院子裡跑,我這話要是給她們聽了去,指不定她們又要拿著去告密呢!」
原來你也知道呢?
羅秋容嘆了口氣。
「算了,話都說出口了,後悔又有什麼用?如今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柳兒自知犯錯,方才的趾高氣昂統統消失,跟只鬥敗了的公雞一般耷拉著腦袋。
羅秋容見狀不忍,便出言勸道:「其實這也不算壞事。若是事情傳到了相公耳朵裡,他或許還能過來探望我一回。」
聽出她言語裡的自嘲,柳兒更悔得不行,肚子裡也有一股怒氣流竄。本想再罵高長元一回,但想想方才的事情,她還是住了嘴,只在心裡將那個喜新厭舊、忘恩負義的男人給罵了個半死。
轉眼天便黑了,柳兒去廚房裡端來晚飯,主僕倆正待開飯,忽的外頭傳來一聲高喊
「大少夫人,大公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