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成親那日已經過去足足五天的功夫,這個男人終於想起了她。
對於這個傷人的現實,羅秋容已經學會了淡然以對。
只有柳兒一改之前每次聽聞高長元過來時的激動,這次反而臉兒慘白,忙不迭拉上羅秋容的手:「小姐小姐,這可怎麼辦?姑爺他一定是聽到我之前說過的話了,所以才來找我們問罪的!我被姑爺罵無所謂,反正我是個笨丫頭,可是小姐你已經受了這麼多委屈了,他哪有資格再罵你?」
聽到這話,羅秋容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動。
這丫頭雖然心直口快,但一顆心對她卻是再真誠不過的。
便衝她一笑:「放心吧!他不會罵我的。」
柳兒不信,但也來不及說什麼,外頭的簾子已然被掀開,高長元慢吞吞的走了進來。
一雙眼只在她身上草草掃過,高長元便徑自走向窗前,拿出藏在背後的書:「今兒是十五,我不會讓你獨守空房的。」
原來是這樣。
舉凡初一十五,男子必須在正妻處安歇。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流傳下來的規矩,羅秋容對定下這個規矩的老祖宗十分不滿
男人守規矩了又如何?他心中沒有你,眼裡也一樣不會有你。便是遵照規矩過來了,也不過是各做各事,天黑了各擁一條錦被,同床異夢而已。
「羅秋容,你這個妖孽!是你,都是你!高郎他愛的人是我,他痴迷了多年的人也是我,他本來就應該是我的!你搶了屬於我的位置,現在還想把爹孃公婆都給收買了?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