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叔嘆了口氣,落寞的轉身。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傻傻的守護了這女子多少年?愛慕了多少年?為自己贖罪?若時間能倒回去,那當初的慘劇絕不會發生……
鳳城的某個院落,銀髮男子負手而立,身後跪拜著一名帶著面紗的灰衣男子。
「她們發現什麼了嗎?」
「回殿下,她們好像發現了死者頭上的掌印,但沒有追查下去,倒是蕭將軍給京城送去了密函,還在暗中調查殿下的蹤跡。」說話之人具實以報。
「好,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吧,有什麼訊息立刻回報!」
那灰衣男子退了出去。
面具之下的男子眉頭緊鎖,他料到她們會發現死者的死因,沒想到她們沒有追查下去。
雲家並沒有因為洛家出事而心慈手軟,不停的頓並著洛家的產業。
「雲飛舞,你非要趕盡殺絕嗎?」飛舞坐在茶樓裡飲茶,洛詩詩冷冷的出現在她的身後。
「哼!你說呢?」飛舞沒有太多的表情。
洛詩詩的雙眼變得陰深起來,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像是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當真沒有商量的餘地?」
「哼!」依然是風輕雲淡的飲茶。
花襲和花蕊冷冷的看著洛詩詩。
「我洛家死也要拉上你陪葬!」她突然變得冷酷,字字冰冷,抽出早已準備好的劍向飛舞刺過去。女人被逼到了極限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今日她來就抱著同死的決心。
花襲和花蕊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雙眉一皺,一把劍冷冷的架在了洛詩詩的脖子上。
這裡是雅閣,自然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裡的動靜。
「找死!」花蕊一臉怒氣的看著洛詩詩,竟然敢動二小姐,活得不耐煩了麼?
「要殺便殺,不必多言,我既然敢來就沒想過會活著回去!哼!你們殺的人還少嗎,薛家那幾十口人就是你們殺的吧?」
「想不到你還這麼有骨氣,看來我倒是小瞧你了?」門外傳來曉曉冷酷的聲音。居然敢刺殺飛舞?找死!
「小……小……小小……小姐……姐……姐,你……你沒事吧?」小結巴也慌忙跑進來。
「你又遲到了。」飛舞淺笑,看著曉曉,渀佛什麼也沒發生,無視洛詩詩的存在,這個女人還入不了她的法眼,她今天是約了曉曉來喝茶的。
「是你……」洛詩詩本想開口大罵曉曉,但目光落在小結巴身上時眼裡閃過一絲恐懼,好像見到了什麼怪物似的,收斂了自己的脾氣。
「怎麼,見到無雙公子該想投懷送抱?」曉曉見飛舞風輕雲淡的飲茶心情也沒剛才那麼緊張,也就輕佻的的調戲起洛詩詩來了。
她怎麼忘了飛舞的身手,這天下又有幾人是她們兩的對手。
「說了那麼那麼多話還不渴?茶要涼了。」飛舞微笑的看著曉曉,並不希望她再與洛詩詩糾纏。
「哦,你不說我倒是忘了,還真有點渴了。」曉曉一臉無辜的坐在凳子上,還是一身男裝,看上去這兩個人怎麼那麼像情侶呢?
「洛姑娘不回去收拾爛攤子是想在這裡站崗嗎?」紫月冷清的看了一眼洛詩詩,眼裡全是不屑。
「哼!」她怨恨的轉身離去。
花襲和花蕊暗中跟上。
「戲演得可真好。」曉曉調皮的看著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