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飛舞看了一眼曉曉,兩人輕笑。
「你說暗處之人會上鉤嗎?」
「不知道,但這是唯一的方法。」
曉曉和飛舞從薛家慘案和洛家慘案發現一個共同點,他們都得罪了雲家,又或者說是對飛舞有敵意,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勢力在保護著飛舞,她們想知道那股勢力究竟是誰?
「行了,還是快些收拾完洛家吧,想回京了。」
「安曉曉,有你這麼重色輕友的嗎?就那麼喜歡他?」
「嘿嘿,你不懂,沒人調戲的日子也太無聊了點。」
「明天就可以走,這邊處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莫叔會處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人家安曉曉早就收拾好自己的行囊了,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她確實有點想王爺了。
看來花襲和花蕊一時半會也回不來,曉曉去巡視她的錢莊,飛舞明天要離開鳳城了,今天特別想去飛揚出事的地方看看。
小結巴陪著雲飛舞到了飛揚出事的地方。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血腥味也不在了,官道上的行人絡繹不絕,人們似乎已經忘了一個月前皇家的接親隊伍在這裡除了事。
「皇后,我冷依依決不會放過你!」她低低的說了一句,眼裡全是殺氣。
「雲姑娘……」一位穿著紫袍的男子面含微笑的站在不遠處,風度翩翩的走過來,此人正是那日在茶樓送傘的男子。
飛舞禮貌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那人也不說話,只是和飛舞靜靜的站在這天地之間,大家各有所思。
小結巴和紫衣男子的僕人也安靜的站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官道上的行人漸漸少了。
「雲姑娘,你我也算有緣,一起用膳如何?」那男子語氣不冷不熱。
飛舞抬頭有些困惑的看了他一眼隨即答應了。
幾人朝鳳城走去。
天以黃昏,酒樓生意很好,滿座。
掌櫃見二小姐來了,親自引他們去了雅閣。
「公子又話不防直說。」坐下後飛舞開門見山的說道。這男子幾次「湊巧」遇見她也未免太巧了點吧,還是從京城來的。
那男子幽深一笑,那雙桃花眼透著三分笑七媚,「姑娘果然是聰明人。」
「如果你三番四次的接近我只是為了誇我是一個聰明人,那你現在已經做到了,我們也沒有必要繼續坐下去吧?」飛舞稍有些不悅,她一向喜歡乾脆利落,這種拐彎抹角可不是她的風格,她也容不得別人對她拐彎抹角。
「哼!」他帶著幾分笑意看著飛舞,心裡有些微微的驚訝,這女子相貌並非出眾,但她的身上卻有一種東西吸引了他,他還是第一次遇見膽子這麼大的女人,「你好像沒什麼耐心?」
「公子說笑了。」飛舞薄唇一抿,帶著幾分不屑,「公子的耐心這麼好為什麼不等飛舞到了京城再來找我?還千里迢迢的趕到這小小的鳳城來!」一針見血,刺中要害,難道他千里迢迢的來鳳城不是為了在她進京前完成某種交易嗎?
紫衣男子的眼裡似欣賞卻又不是,「呵呵,姑娘果真是爽快之人,本王喜歡!」他也不再演戲,語氣即冷酷又霸道「本王想去你合作,你定期把太子的情況傳遞與我,我滿足你的任何願望!」
哦,原來是王爺!
「哼,四王爺痴傻,三王爺多病,二王爺在山水間流連,公子自稱王爺想必就是五王爺秦澤逸?」飛舞非常平靜的看著眼前的男子,眼神帶著幾分冷意,她猜測過他的身份,卻沒想到會是王爺。她此次進京就是為了蘀飛揚討回公道,又怎麼會和他合作,簡直是痴人說夢,她不把他一併解決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