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麻雀怎麼總想著飛上枝頭當鳳凰,可是一不小心枝頭斷了,摔下……」秦燃誇張的說著,其他幾位名媛掩面而笑,隨後走開。
不知道何時已來到身邊的葉子開口:「她誰啊?看著就討厭」
那人穿著和新娘禮服相同的顏色,雖然沒聽見她們的對話,但是明眼人一看就明白。
伊麗莎和聶尹蕊相視一笑,望著那遠去的紅豔:「找茬的。」
「找死的吧。」葉子霸氣的道,三人相視笑開。
「淺淺呢?」聶尹蕊問道。
「照顧沐憶軒去了,那小傢伙可不是一般的主。」葉子說起一副頭疼的表情。
「子睿。」林夕碰了碰沐子睿,示意著新娘的方向,正好看見秦燃低頭在給聶尹蕊說著什麼,還穿著同樣的大紅禮服。
「子睿,不行。」藍衛風攔住欲想過去的沐子睿。
他點點頭,他知道此時他不適宜過去,而且這不正是計劃想要的嗎?他點點頭。
「子睿呀,恭喜恭喜。」兩位年紀稍長的人朝他走來。
他轉身過去回應後,側過了身子,這樣的角度餘光正好能看見那邊的情況,不一會兒,見秦燃帶著那幫名媛離開,他才專心於叔伯們的交談中。
「我說你怎麼對那邊的情況如此瞭解。」易梵看向林夕。
林夕知道他又要洗涮自己,翻了個白眼,走到藍衛風身邊:「師爺,你說爺剛才的第一反應是不是……啊?」
「什麼師爺,爺的?」這回他自己得了藍衛風一個白眼。
「你們剛剛那狀態,很像啊。」他說著還噗呲一笑。
剛剛沐子睿的第一反應,作為發小的他們,誰沒看出,那是一種帶著微怒的保護欲。
「或許是因為和那個人長的像吧!」藍低頭抿了口手裡的香檳。
「像嗎?」林夕眉頭微鄒,「最多型別相仿。」
易梵雙手一攤,肩一慫,一副你別看我,我不知道。
夜晚
「這次婚禮居然只是邀請的名單,我看並不是要完全公開的意思,連公司的股東,你兒子都沒有邀請。」沐嚴正踏進房間,脫著西服道。
向琴點點頭:「這兒子的心思現在我是猜不透了。」
雖然沐子睿將他領證的資訊讓媒體於頭條釋出,但是那畢竟是花邊新聞,完全可以否認,又或者變成一個誤會。
他們本以為兒子,故意曝光,讓他們必須承認這段婚事,看來那個曝光只是一個讓他倆點頭的手段。
「他簡直就是胡鬧,這事就不應該由著他來。」沐嚴正明顯怒意已生。
「可是事已至此。」向琴不管怎麼不願意承認這段婚事,但是始終是不希望自己老公和兒子因為這件事鬧僵。
沐嚴正若有所思,「不過他居然邀請了秦家,而且秦老頭還真把這事放在心上了。」沐嚴正想著今天的婚禮秦松並未出席。
向琴接過,「恩,畢竟那是她唯一的女兒,她對我們子睿的心思,誰不知道。」
將西服整理掛好,轉而又道:「但奇怪的是那丫頭她自己居然來了。」
「可不,還穿著和新娘類似的禮服。」沐嚴正解著袖口紐扣。
「那孩子就是任性了些,壞心心眼兒倒是沒有。」向琴道。
畢竟眼皮子低下長大的人,做自己媳婦兒是再好不過的,而且又門當戶對,卻偏偏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真是趕走個白月光,又來朵木棉花。
房間
聶尹蕊坐在沙發上不停地檫著頭髮,都已經檫了快一個小時了。
「頭皮都快檫掉了。」已洗漱,換好傢俱服的沐子睿坐在床邊的獨沙發上翻著雜誌,眉頭都沒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