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著她,她嘴角一抽。
「我去買票,你們在這裡等一下。」說著藍向一邊走去,而她牽起了沐憶軒的手,人太多。
買完票回來,三人便向大門走去,剛到門口,三個穿著藏服的小便姑娘拿著哈達湧了上來,起初把她嚇了一跳,隨即低頭接上哈達。
其實她剛剛明明看見三個姑娘都湧向了藍,在藍接了其中一人的之後,其他的姑娘才迎上了她和軒軒。
長的好看待遇就是不一樣,怎麼沒有帥哥來送哈達,她這樣一笑,自己都樂了。
「花花,你在笑什麼?」
她正要回答,卻見女孩兒給他們遞過了一個酒杯,由於軒軒是小孩,她接過一杯,檔了一杯。
看著這酒她就發愁了,白酒她不會喝啊,不過一想少喝酒或許對身體也有好處吧,畢竟酒能防毒。
想著也就開朗了,剛想抬手將酒杯放於嘴邊,餘光卻瞟見藍用右手的中指沾了一下杯中酒,用拇指彈出,一共彈了三次,第一次向天,第二次向地,第三次向中間,而後將酒喝下。
她亦學著趕緊做了一遍,剛要將酒喝下時,酒杯卻被人奪了,看去時是藍正仰頭一口喝下。
之後便見藍從包裡拿出紅鈔遞給其中一個女孩兒,女孩推遲著,用藏語和藍對著話,最後見那女孩兒看了她一眼,神色黯然的收下了錢。
最後女孩兒來到她身邊雙手合併頷首,用漢語道:「你真幸運,祝你們幸福。」
她亦雙手合併回應的頷首,聽見女孩兒的話怔愣住,藍一把拉過她,三人向寺內走去。
「喲,你還會藏語,你們說了什麼?」她好奇的邊走便問。
「會的很多。」藍毫不客氣的回答。
她扁扁嘴,這回答,腳踏進廟內便被裡面的壁畫所吸引,壁畫總是給她一種神秘的感覺。
好比如蒲松齡筆下的《聊齋》裡就有從壁畫裡走出來的仙子,總是讓人覺得壁畫裡也會有一個世界。
「這兒的壁畫這兒的壁畫屬喇嘛教畫派,所以具有濃厚的印、藏風味。」隨著她的目光,藍上前道。
「而且這兒的壁畫以佛教故事為主,比如佛像、神像、陰間等等。」
「從古代起,壁畫就十分的盛行,壁畫能反映出當時的政治、經濟、生活以及一些思想觀,有機會可以敦煌看看。」
敦煌?她看到壁畫時確實想起了敦煌,嫣然一笑,「藍居然都能猜到我在想什麼,該不會是個大仙吧,要不大仙給我算個命?」
她跳躍的思維,藍輕聲一笑:「大仙不敢當,可以當個半仙。」
兩人相視一笑。
「花花,你和藍舅舅在笑什麼?」小軒軒歪著個腦袋。
「你想知道?」藍俯下身軀颳了一下他的小鼻子道。
沐憶軒點點頭。
「為什麼想知道?」藍繼續問。
「因為我也想笑。」孩子睜著他那清澈如水的大眼,忽閃忽閃。
小孩兒的話,兩人又輕聲笑起來,她亦颳了一下孩子的小鼻子,孩子便樂滋滋的。
「餓嗎?」畢竟早已中午,她從包裡拿出餅乾遞給孩子。
小軒軒搖搖頭,卻毫不客氣的接過餅乾,他亦遞給藍一些,藍沒接,但接下了她遞過的水。
「我們再逛逛,就出去吃點東西。」藍喝了幾口水後道。
她點點有,就在這間隙,便看見東看看西望望的小軒軒,正欲用手去摸,她立馬去拉孩子伸出的手:「軒軒,這裡的東西都有著很悠久的歷史,無法修復,所以不能用手去摸,知道嗎?」
小軒軒望向她,搖著腦袋。
正在她犯愁應該怎麼給孩子解釋時,藍在孩子面前蹲下:「這些東西摸了容易壞,就像你的模型,壞了,就無法修復。」
孩子居然點了點頭,三人又開始了參觀,兩隻小手被兩人拉起。
她順著孩子剛剛要抹的地方看去,只見布幔上用各色布塊貼上、堆砌的大小佛像和周圍點綴的花卉圖案。
「這就是傳說中的塔爾寺三絕之一的堆繡吧?」她問。
「傳說中?這不是傳說,是真實存在的。」藍認真的道,她滿臉黑線,她不過就用了個詞。
藍又接著道:「恩,它是用各種色彩豔麗的綢緞剪成各種佛像、人物、花卉、等,然後以羊毛之類充實其中,再繡在布幔上。」
「真是了不起,所以我從來最崇拜的人便是我們的祖先。」
「那我們的祖先天上有靈聽見你這樣的話語,不知道得多欣慰。」藍眯眸一笑,那笑容如斑如斕
「可是他們不會在天上,天上有的只是恆星、行星……」說著她住了口,車上那人的話語浮現,她怎麼和那人說出同樣的話。
見她微寧的眉頭,藍也未追問。
她們逛了好幾個院落,仔細的觀賞了一番塔爾寺的三絕壁畫、堆繡、酥油花,然而這些都不是她最在意的。
反而讓她印象深刻的確是那轉經筒,據說經筒內裝有六字大明咒,用手搖轉一次,便相當於念頌經文一次,這樣便可脫離苦海。
她想那轉經筒承載了不知多少人的虔誠,所以依舊會覺得它很是聖神。
她不是佛教教徒,甚至不信佛,但是她卻喜歡佛教裡的「靜」,還有佛教所言的因果。
就如同她常說的一句話:「我不信佛,但是我信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