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卻只是微皺了一下眉頭,任由她抓打。
而聶尹蕊的身邊,沐子睿站定,深邃的眸子劃過薄涼的冷意,性感唇瓣漫不經心的勾起:「很配?」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聶尹蕊睜著迷離大眼,看著燈光下重疊的身影,嘴角上揚,漾開笑容:「嗯,配的無與倫比。」
聞言,一抹深刻的自嘲在沐子睿的唇角蜿蜒溢位,如夜般幽靜的眸子微眯,眸光更加的暗沉。
抬手,修長的手指便扣住了聶尹蕊的下顎,力度不自覺加大,聶尹蕊如墨畫般的一字眉一皺。
而沐子睿唇角一勾,似笑非笑,「嗯,我也覺得。」
「拿開你的手。」
項熙源已來到沐子睿身側,頭頂柔和的燈光灑下,卻溫暖不了他冷峻的臉龐。
沐子睿側目,「如果我不呢?」說話間,他的臉上浮著一層森寒的調侃之意。
項熙源抬眼,平常如沐春風的氣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冷的怒意,眸子透著寒光,眼底火苗燃起。
垂於身側的拳頭,正欲破繭而出。
「項少,我想你的責任不在這裡,而是在……」沐子睿眉梢微挑,說著,故意頓住,目光斜過項熙源,落在了他身後的秋心怡身上。
聞言,項熙源已抬起的拳頭,緩緩垂下,身後酒瓶碰撞的聲音響起,他猛的回頭,才看見原本趴在桌上的人兒,不知何時已坐立起。
正在桌上亂摸一通,隨即握住了一個酒瓶,將瓶口灌進嘴裡,項熙源眉頭緊擰,甩下一句:「你把她弄疼了,放開她吧。」
便兩步上前,一把奪過秋心怡手裡的酒瓶。
由於帶著氣,項熙源的力道過大,使得秋心怡的身子也隨著拉扯一倒,只是正好被他穩穩接住。
而一旁,收回眸光的沐子睿,看著小臉已皺起的她,眼裡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鬆開了手,將她攬進懷裡。
秋心怡卻瞪著迷糊大眼,拉扯著項熙源的衣服站起:「大叔,你去追蕊姐吧,她已經恢復單身了,你放心大膽的去追。」
聞言,項熙源一詫,低頭看著說的大氣,淚卻順頰而下的精緻小臉,一抹複雜的心緒在心底劃過。
一把將小女人攬進懷裡,隨即想到什麼,放開她,小心翼翼的攬在一旁,對著門口方向道。
「你既然選擇和她離婚,就放過她,讓她好好的重新開始生活,你這樣,只會讓她一直沉浸在痛苦裡。」
已至門口的沐子睿,聞言頓住腳步,微側臉,項熙源只能看見他側臉冷硬的線條,看不到表情。
「離婚協議,是她逼著我籤的字。」
話畢,沐子睿將懷裡的人兒,攔腰抱起,向門外走去。
項熙源一怔,直到懷裡的人兒微動,才反應過來,也將她攔腰抱起,離開了包間。
看著向他走來的老闆,小夏趕緊開啟了後車門,對於老闆與聶小姐的事,閔謙也給他透露了些許。
但他依舊想不通,這段時間的觀察,他可以確定,老闆很在乎聶小姐,聶小姐應該也愛著老闆。
當然,他知道夏小姐回來了,這倒是很出乎他的意料,畢竟當初離開的悄無聲息,難道老闆還是割捨不了?
可是直覺卻告訴他不是那樣,因為他覺得老闆現在看夏小姐時,都沒有看聶小姐時的那種流轉的眸光。
帶著一份……悸動,對,感情的悸動,甚至還有……男人對女人的……衝動。
譬如現下,入冬的天氣。
沐子睿冷硬的聲音響起:「把窗戶開啟。」說著,還一把扯掉頸項的領帶,扔到一邊。
他黑色的大衣,緊裹著臂彎下的人兒,他掃過一眼,性感的喉結上下浮動。
窗開,冷風立馬灌入。
吹在臉上,有些刺涼,而這正是他要的效果,但是臂彎下的人兒,彷彿受不了這般冰冷,不斷的往他懷裡鑽。
小夏透過後視鏡,正好看見這一幕,也看見自家老闆的臉,正在一寸寸的失色,立馬加快了車速。
目的地
小夏拉上手剎,立馬下車,本想去開後車門的他,發現車門已被開啟,沐子睿腳正踏出,站立好的他,立馬回身抱起聶尹蕊。
而後消失在小區的陰影裡,小夏有些愣住,這速度,斜眼去看見後座上,女士的肩包,思索半秒的他。
立馬開門拿起,追了過去。
門口
沐子睿一手圈著聶尹蕊,一手正翻著自己的衣兜,尋找著手機,但是聶尹蕊不斷下滑的身子,讓他很是頭疼。
「老闆。」
沐子睿回頭,看見提著包的小夏,點了點頭,給小夏讓出了鑰匙孔的位置,雙手抱住聶尹蕊。
門開,沐子睿淡淡的聲音響起:「把鑰匙拿去配一把,原鑰匙明天還回來。」
杵在門口的小夏,便聽見「嘭」的一聲,門被關上,廊上的路燈隨即亮起,老闆的這句話資訊量很大。
意思是他自己回去,老闆今晚會留下?還有配一把鑰匙不能讓聶小姐知道?小夏愣了半秒,木訥的轉身離開。
可是走著走著,嘴角卻又輕輕彎起。
進到屋裡的沐子睿,將聶尹蕊打橫抱起,熟門熟路的直接進到臥式,將她放到床上,便立馬轉身向浴室走去。
浴室裡
冷水龍頭,嘩嘩流淌,沐子睿雙手捧水,不斷的澆到臉上,好一陣,直到臉冰涼,這才抬起頭。
鏡子裡,一張如筆勾勒,五官立體的臉龐,水珠浸滿,並隨著中心引力向下滑,生生的增添了一份誘惑般的性感。
但是不斷滴下的水珠,打溼了領口,甚至順頸而下,他細長的手指至於紐扣處,解開了幾枚,露出精實的胸膛。
感覺差不多,他這才關掉水龍頭,向門口走去,溫潤大掌置於門把手上,一按,門開而出。
客廳,窗戶敞開著,瑟瑟冷風灌入,他走過去,拉上玻璃窗,又四處轉了一圈,擰開暖氣閥,這才向房間走去。
然而剛至門口的他,腳步一頓,只覺血液不斷上湧,剛壓下的火氣,又騰昇了起來。
理智還尚存的他,立馬大跨步上前,關上了窗戶,並拉上了窗簾,將整個房間裹得嚴嚴實實。
這才扭頭,重新看著床上的人兒,嚥了咽喉嚨,煩躁的伸手去扯領帶,這才發現,領帶早已不在。
床上的人兒小腳還在蹬著,褲子已退至小腿肚,露出白皙的長腿,他甚至看見了她的小內內,是性感的黑色。
她的手還在解著胸前的紐扣,外套早已散落在地。
他已覺全身的血液在沸騰,彷彿要破管而出,他知道自己此刻應該去到浴室衝個冷水澡,可是他卻不想。
鬼使神差的,他上前握住她解著紐扣的手,可是被固定住的人兒,明顯不滿,發出嚶嚶哼哼的反抗聲。
可是這樣的聲音卻衝破了他的感官,腐蝕著他的耳膜,下一秒,他蹭掉鞋,翻身而上,將她壓至身下。
沐子睿的呼吸已是急促,俯視著身下的人兒,臉頰已潮紅,唇色鮮嫩潤澤,捲翹而濃密的睫毛在燈光下,樸出一片陰影。
修長的頸項下,敞開的襯衣口,露出美美的鎖骨。
身下的人兒,估計是不喜突然而至的重量,扭動著身軀,甚至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力道卻顯得柔綿。
這無疑不是給了他致命一擊,他的唇立馬落下,繾綣的吻變的猛烈,甚至帶著一些啃咬,恨不得將她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