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尹蕊搖了搖頭。
「我也沒有。」許承至環顧四周,說的漫不經心。
聶尹蕊怔楞了半響,這才反應過來,「那我們出去吃點什麼吧?」
許承至解著紐扣,「家裡有什麼食材嗎?」
「只有面。」聶尹睿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
許承至點點頭,脫掉西服,「那今晚我們就吃點麵條吧。」
聶尹蕊:「……」
怔怔的看著他,輕車熟路的開啟冰箱,看著冰箱眉頭一皺,隨即拿出一個雞蛋和番茄,「那就吃番茄雞蛋麵吧。」
聶尹蕊看著他直徑走進廚房,趕緊跟了過去,訕訕的道:「你做?」
「怎麼?不可以?」許承至將雞蛋和番茄放在灶臺上,拿起鍋道。
聶尹睿趕緊揮手道:「不是,還是我來吧,這樣多不好。」說著,就要去接他手裡的鍋。
許承至拿著鍋的手一斜,她便抓了個空,「雖然我很想吃你做的,不過今天就讓我露一手,你下班很累吧。」
她眼睛睜大,眨巴眨巴,心口處一抹柔軟,翹長的睫毛,光影盈盈,「沒想到你這麼賢惠。」
說著,聶尹蕊拍了拍他的肩膀,「高富帥,突然有點羨慕你未來的媳婦兒了,她可真幸福。」
許承至猛的抬眼,眸光明亮,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你真的那麼認為?」
他突如其來的問話,她木訥的點著頭,「恩啊……」
許承至薄唇上揚,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轉身將鍋放進水槽,開啟水龍頭,清白的水便嘩嘩流出。
聶尹蕊站在身後,看著許承至微俯下的身軀,腦海裡去映出另外一個身影,眼眶不自覺泛熱。
「不用羨慕。」許承至聲音輕輕,未聽見迴音,轉身便看見發愣的她,目光幽遠,他眸光微微一沉。
隨即開口,「幫我將雞蛋攪拌好行嗎?」
「啊?哦,好。」聶尹蕊回答。
上前將碗櫃開啟,拿出碗和筷子,輕車熟路的將雞蛋打進碗裡,隨後便聽見筷子碰撞著碗的聲音。
蛋黃和蛋清在筷子的攪拌下逐漸融合。
許承至將番茄扔進沸水裡,滾動一圈後拿起,有的地方皮已經翻開,他便就著將皮,輕輕的撕了下來。
聶尹蕊看著這一系列動作,眉眼彎彎,「喲喂,行家啊!」
聞言,許承至抬眼,眉尾一挑,兩人相視一笑,氣氛立馬暖了好幾個度,一個主廚,一個下手,其樂融融。
藍光會所
昏暗的光暈下,紙疊迷金,煙霧繚繞,男人手在穿著暴露的女人身上游離,「顧總,這金屋藏嬌,自然對這外面的女人沒了興趣。」
顧言默雙腿交疊,手撐在沙發上,嘴邊銜著煙,清白煙霧模糊了他立體的五官,他抬起右手夾開煙,「髒。」
男人眉頭緊皺,游離的手一頓,一把將女人推開,另一隻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倒向剛剛游離的手上,而後拿起紙巾擦拭。
「出去吧。」
女人緊咬著唇,蒼白了的臉隱於昏暗的環境下,完全不會被看見,拉起肩帶,站起向門外走去。
男人將紙巾丟在桌上,拿起一旁的煙盒,抽出一根,銜在嘴邊,打火機啪嗒一聲點燃,吐出一股煙束,「她眉眼有幾分像我的初戀。」
顧言默唇畔淺勾,「她就是你幫助我的原因?」
男人輕笑一聲,「好的合作伙伴,不應該去調查對方的私事。」
顧言默抬起交疊的腿,拿起桌上的酒杯高舉,「合作伙伴,不是應該彼此瞭解,對嗎?凌總。」
凌晨垂眉一笑,拿起空掉的酒杯倒置,嘴一扁,「沒了。」
顧言默放下酒杯,手一抹臉,唇畔漫不經心的勾起,深邃的眸子裡取閃過一絲薄涼,「張顏應該差不多快生了吧。」
凌晨眸光一沉,迸射出的都是恨意,甚至帶著狠戾,隨即收斂,「或許吧,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顧言默將酒杯放置唇邊,一揚而盡,放下,「即使你再恨她當年的所作所為,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凌晨端起酒瓶的手越捏越緊,指節漸漸泛白,唇瓣緊抿,他雖然心裡始終惦記著聶尹蕊,但是也是真心要和張顏好好過。
如若不是他無意中聽見張顏和另一個人的通話,他至今都不知道,他和聶尹蕊真正分手的原因,他恨,他恨的甚至想親手掐死張顏。
可是他沒有。
特別是當他知道聶尹蕊離婚的訊息,以及一些深藏的因果,他變了,變的去算計,甚至做一些不太光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