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煙戒的這麼辛苦,總不能讓你在這臨門上喝點酒來破壞吧。」
聶尹蕊瞳孔放大,「孩子」兩字從她心底而起。
「閉上眼睛,跟著感覺走,我會讓你的緊張感,慢慢放鬆的,相信我。」沐子睿掰開她緊握的五指,將自己的手指插入,十指緊緊相扣。
他的吻點點落下,在臉頰,在耳畔,在頸項,激起的戰慄轉變成綻放的花蕾,她的緊張在消散,眸眼微睜,蘊著迷離。
沐子睿一個伸手,屋內的燈光昏暗,暈出氛圍,他手指捏著衣領,衣便被扯出,露出精實的胸膛。
他的身下,她的睡衣已很是凌亂。
當感覺到她的回應,他更是像嚐到甜頭的雄獅,而她的手臂漸漸環上他的脖子,汗從毛孔漸漸漫出。
……
「還冷嗎?」
他吻上她的額頭,她紅著臉,在他腰上一掐,轉過身,背對著他,而他低垂一笑,一把將她撈回。
她的背便抵著他的胸膛,肌膚緊密相貼,她的嘴角淺彎。
「沐子睿。」
「嗯?」
「我想……問你一個事。」
「你說。」
她抿著唇瓣,不知是猶豫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而他遲遲未聽到她的問話,又主動開口,「怎麼不說了?我聽著在。」
「那個……你今天和夏欣然見面的事,不是你自己告訴我的,是不是如果我不問,你就不會說?」
聞言,沐子睿並沒有立馬答應,而是尋著她的手,握住,「我說了,你別生氣。」
他這樣的鋪墊,聶尹蕊心下一緊,但還是輕「嗯」一聲,回答。
「如果你不問,我不會說。」
他話音剛落,聶尹蕊便要掙脫他的懷抱,移向一邊,可是卻被他死死箍住,「都說了不生氣的。」
他的音色裡帶著一抹委屈。
委屈?
委屈的不應該是她嗎?
「其實不是不告訴你,是怕你知道後又給鬧脾氣,你這人的性子擰,我不知道又要哄多久才能哄回來。」
「我這好日子才過了一週,我可捨不得,而且我發誓,哪怕在車上,我都坐的副駕駛,她自己坐的後座,夏天可以證明。」
「哼!夏天?那不是你的心腹?我還不信他會說你半點不好。」
她聽見他的那句,「我這好日子才過了一週,我可捨不得。」其實心裡的氣就消散了一大半。
其實她的性子擰,她是知道的,畢竟他爸從小念她到大。
他總說,「喻婉,你看你生的女兒,性子這麼擰,以後不知道要吃多少虧,走多少彎路。」
而她媽的回答,永遠只有兩句。
要不就是,「這女兒不是你生的?」
要不就是,「這性子隨她老子。」
無論哪一句都讓他爸吃癟。
她這樣的回答,看似生氣,但是沐子睿卻深知,她的氣已消散,因為她真的生氣,是靜無聲的。
他將她扳過,「看來,你的精力還很旺盛,不如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說著便壓了過去。
見他壓來,她立馬躲閃,「剛出了汗,得去洗個澡。」
他的手早已不安分,「待會兒一起洗。」
在意識渙散前,她聽聞他在她耳畔的言語,「以後和夏欣然有關的,無論多小的事,我都不會再瞞你。」
……
住院部,樓下。
春季,太陽總算不再羞澀,跳出雲層,慷慨的向大地折射出光芒,將這片人世間的土地變得暖洋洋。
嫩芽在枝尖抽出,欣欣向榮。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段時間,你和舅舅晚上都回去了的,為什麼不來接我!哼!」小傢伙緊皺的眉頭,爬到休息椅上。
旁邊,正扶著肚子,曬太陽的沐淺語聞言,手掩嘴,低低淺淺的笑的曖昧。
她額間不停的冒著虛汗,這小傢伙,都已經這樣質問她快一個小時了,小孩子難纏起來,還真有點頭疼。
都怪這沐子睿。
她早就說把小傢伙接回來,他偏不,說是接回來會影響他的福利,丟給藍衛風,能促就他和沈艾。
「軒軒,其實這個事,我覺得你更應該去問你舅舅。」沐淺語這話,明明就不僅僅是說給沐憶軒聽的。
她臉驀地漲紅。
「舅舅?」小傢伙搖搖頭,「舅舅他現在什麼都聽花花,妻管嚴!」
「他什麼時候都聽我的了。」她無語,聞言,竟失寸的脫口而出。
「軒軒,妻管嚴這三個字,你是從哪兒聽來的?」沐淺語抬手,伸向身旁,沐憶軒坐著的地方。
小傢伙看見,直接伸手抓住沐淺語的手,放到自己頭頂,沐淺語會心一笑,輕揉。
「嗯……閔謙舅舅?夏天舅舅?林夕舅舅?我忘了。「小傢伙冥思苦想狀,隨即釋然道。
聶尹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