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
伴隨著她的音落,是同時落下的藥。
秋心怡滿意的拍著手,還不住的點點頭。
這藥如果吃下去,估計那間藥店,只能關門大吉了,不說其他,就說這不清楚狀況,就亂給開藥。
都……嘖嘖嘖。
聶尹蕊上前,是恰好合上的垃圾蓋,「心怡,現在的藥很貴,就這三盒,就花了我接近60。」
秋心怡轉過身,抬手搭到她肩上:「那你還要去買。」
聶尹蕊:「……」
「所以,以後別去亂買藥,這藥沒吃對的話,會吃死人的,這吃死還好,萬一吃的要死不死的,怎麼辦?」
聶尹蕊:「……」她嚥了咽喉嚨。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秋心怡,心跳的還是有些撲通,心裡捏的那把汗,都還在。
這幸虧是被她撞見。
她這是多麼的慶幸自己,回來的如此及時。
……
機場,貴賓候車室。
沐子睿翻閱著報紙,深邃的輪廓,引來身旁,美女青年的側目,但很是隱晦。
畢竟,能坐在這裡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小姐,您好,登機時間到了。」提醒登機的服務員,低聲的在最靠近門邊的女士耳邊開口。
然後,依次上前。
沐子睿放下報紙,眉目微凝,還是掏出了手機,只是恰巧的,一個來電進來,他滑開接聽。
「哥,你在哪裡?」
「我在機場,怎麼了?」
「你要離開?」沐淺語聲音傳出。
「嗯,有點事,也正準備給你打電話,估計要離開幾天,有什麼給我打電話,或者找閔謙。」
電話那端,沐淺語微默,猶豫片刻,還是開口,「你媳婦兒差點吃了胃藥,還好被秋心怡撞見,這要是沒看見呢……這……」
沐子睿眸色微攏,整個下顎有些緊繃,性感的唇瓣,張的有些吃力。
「你先替我好好守著她,我這邊會加快進度,早點趕回來。」
「不好意思,先生,打擾一下,登機時間到了。」工作人員,已走至身邊的,低聲而有禮貌的道。
沐子睿點頭回應。
「嗯,你安心去忙吧,有我在,不過……哥你對嫂子的進度也加快點吧,我這又不能二十四小時,跟著她,提心吊膽的。」
「嗯。」聲音從喉頭溢位,有些乾澀。
進度,沒有人比他更想加快。
「哎,有時都真想,直接給她買只驗孕棒。」沐淺語嘟囔著,結束通話電話。
沐子睿低垂的眼瞼,默了片刻,這才收起手機,站起,朝門外走去。
……
酒店
用過早餐的向琴,回到房間,酒店最好的套房,卻怎麼也比不過家裡,可是她這次的回來,不能回家。
「扣,扣……」門聲響起。
向琴依舊端坐在化妝鏡前,正將翡翠耳釘帶進耳洞,配套的翡翠項鍊,還在盒子裡,擺在桌上,面前。
只因,她通知了方叔,來接送,所以,她剛剛留了門。
「請進,方叔,你稍等我一下。」自從有了孩子,她便跟著孩子們叫,「對了,方叔,如果老沐打電話問起,你就說我沒有回……」
來字還沒有出口,向琴言語便止住,只因那道出現在鏡子裡的人影。
「老沐?」
向琴怔愣著轉身,是沐嚴正,正扯著褲腳在沙發上坐下,「回來的這麼神秘?還不讓我知道?」
向琴戴耳釘的手,從而邊垂下,未戴上的耳釘,滑進手心,另一隻手,手指輕捏。
沐嚴正嘴角輕彎,「回來說服她,離開?」
「離開?」向琴嗔笑一聲,「我若讓她離開,你兒子估計得立馬給我翻臉,說不定來個斷絕母子關係。」
沐嚴正輕笑出聲,「斷絕母子關係估計不會,但是永遠不理你,很有可能。」
向琴又是一聲輕嗔,轉身,對著鏡子,將耳釘再度戴上,拿起盒子裡的項鍊,套進頸項。
反手,項鍊扣,總是不能一蹴而就。
沐嚴正上前,拿過向輕手裡的項鍊,輕輕釦上,「怎麼,突然想通了?」
「沒想通。」
沐嚴正長笑一聲,雙手放到她的肩頭,「沒想通,這麼急著趕回來,替兒子說服兒媳婦,和兒子和好?」
向琴眸色一怔,隨即緩和,抬手開啟他的手。
「你這神通廣大,知曉萬物的,那你兒子將全部身家過戶的時候,你怎麼不出面阻止?」
沐嚴正在她身旁的軟塌上坐下,「兒子已過而立,他是要挑起整個沐氏的人,他的事,就讓他自己做主。」
「就這麼胡鬧?」向琴胸口有些起伏,「連他在沐氏的股份,也給了那個女人,當初就不該給他。」
沐嚴正低低一笑,「這可是當年,老爺子臨走前,執意要給他的,你能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