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重生的夏小北居然又撞到了瞿英站,而且是同桌,不用多說夏小北踹死他的心都有。
被瞿英站掃了興,夏小北咕嘟著小薄嘴唇,怏怏的鑽進教室。
「小北,你好了?」
「小北,你沒來這幾天可把某人給急壞了。」
「就是,都差也要暈倒一同進醫院了。」
「唉,同病相憐啊。」
同學們七嘴八舌的打趣,夏小北大眼睛掃來掃去,記憶中,這個年齡段,正是自己瘋狂的暗戀瞿英站的時候,怎麼重生後是非顛倒了?
那麼我完全可以改變命運了?奧耶!
「夏小北,你好淡定,臉不紅,心亂跳吧?」
「誰說的,再說一遍,現在是學習時間,我當著全班同學,對天發誓,高中階段不談戀愛,大學階段戀愛物件絕不是瞿英站。」
嘩嘩譁,掌聲雷動。
夏小北你好牛。
夏小北豎起大拇指,對自己以示鼓勵。
已經站到門口的瞿英站,聞聽夏小北的誓言,熱血倒流,紅暈從額頭瞬間紅遍腳跟,他踩著雲層遛回座位,強裝鎮定,把懷抱的資料平穩摞在小北面前:「小北,你考上名牌就能甩掉我,加油。」
我靠,你太明智了。
一句話提醒夢中人,我不和你較真了,我直接把你批尅掉了,直接沒有續集。
於是,夏小北詭異而又笑眯眯的把資料規整好。
「老師來了。」
夏婉柔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進來,大汗淋漓。
夏小北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小北聲音不大不小,夏婉柔聞聲就突然的進退兩難,原地站立著不動了。
夏小北無奈的乾咳數聲:夏婉柔你幹嘛,裝什麼弱者,搶什麼同情,正常點好不好。奧對了,上輩子這個時候我們還是好朋友呢。反正這輩子我也不想要瞿英站了,和你也無所謂仇敵了。
夏小北繃緊的面孔鬆軟下來。
夏婉柔好像得到了大赦,嘴角微微上翹的跑到夏小北身邊。
我暈,左一個上輩子仇人,右一個上輩子冤家,多麼狗血的情節。
數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夏小北,跟我來一下。」
進來的班主任趙老師,並沒有講課,而是要單獨會見夏小北。
同學們面面相覷,蔓延出種種不祥預感。
「小北,老師喊你呢」夏婉柔戳了戳小北的胳膊肘。
小北縮了一下肘尖,反感不受控制的寫滿了眉梢。
瞿英站緊盯著夏小北的身影直到走出自己的視線,他握緊的手心攥出了緊張的汗水。
面對趙老師,夏小北非常坦然,因為自己並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小北,你是我們班的尖子生,是我們班的驕傲,屈指可數,距離高考只有十天時間了,所有的參考者都在爭分奪秒,積極備考,小北,你明白嗎?」趙老師盯著夏小北的眼睛,咄咄逼人。
「趙老師,你放心,我會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分秒必爭。」夏小北高舉了拳頭表達決心。
「好,那就好,一切外界因素都是阻力,都是敵人,必須肅清打倒。」
「老師,說白了,你不就是擔心我和瞿英站談戀愛,影響學習嗎,我對天發誓,我夏小北遮蔽瞿英站的一切資訊。」
「啊……」
夏小北坦率直白的卡住了老師的委婉警告。
「老師,你要不放心可以調換座位,最好把左右都給我換調。」
微型座談會結束,夏小北神采飛逸的回到教室。
「同學們,面臨高考,為了激勵正氣,現在,我們進行最後一次調整桌位,按照月考名次排桌。」
同學間互相似笑非笑的對視,然後是竊竊私語。
司馬懿之心眾人皆知。
瞿英站每一寸皮膚都像煮熟的紅皮雞蛋殼,紅暈一時間再也無法消退。
最新排隊結果,夏小北中排第一個,瞿英站中排第二桌,夏婉柔中排第三個。
橫不成排豎成行。
乖乖,趙老師全臉黑線,千算萬算改變不了他們照例毗鄰就坐的現實。
同學們嘈雜的議論聲中,夏小北已經無所顧忌的埋頭啃書本了。
心正不怕影子歪!
夏小北的專心致志給了趙老師一顆定心丸。
高考的緊張氣氛,如暴雨前的悶熱,令人窒息,人人卻又在不甘心的苦苦掙扎。
夏小北揉揉痠痛的眼睛,前世的學習內容只能說有印象,想考名牌其實是如履薄冰,毫無把握。
「不要洩氣,加油。」小北翻開赫然的畫著一個小笑臉的扉頁,還有蒼勁有力的留言。
媽的,你怎麼知道我要洩氣,小北蹂躪著小紙條,瞿英站,你真是陰魂不散。
化憤怒為動力,夏小北把紙條毀屍滅跡,心無雜念的埋進書山題海。
距離高考還有五天,班上的死氣沉沉的氣氛彷彿要把這些年輕的生命給窒息。
我要考名牌,我要甩掉瞿英站,這就是支撐夏小北不吃不喝不睡的理想信念。
「小北,你又沒吃飯吧,姐給你帶你最愛吃的炸河蝦了和韭菜盒子。」夏婉柔心疼妹妹,每次吃飯她都會給妹妹帶來她最愛吃的飯菜。
心無雜念,唯見友善。
「姐,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