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麼一起吃吧。」
夏小北合上書本,重生後第一次和夏婉柔和平友好的相處,如果不是撞見了不堪的一幕,想想夏婉柔也蠻貼心的。
「姨媽說讓我照顧你,姨媽說了,考學不重要,身體才重要。」夏婉柔一邊細嚼慢嚥一邊開導妹妹。
夏小北心裡敞亮,狼吞虎嚥的點著頭,以示我曉得我曉得。
看著夏小北開始進食,一直關注她的瞿英站會心的笑了。
好景不長,就在這天半夜,全校所有實用河蝦的學生,統統被送進了急救室:食物中毒。
這對初次友好的姐妹也不例外。
翻江倒海的嘔吐,撕心裂肺腹痛,緊緊兩個小時,夏小北就虛脫了。
母親方美麗和父親夏春海穿著拖鞋睡衣就趕來的時候,夏小北再次昏迷,夏婉柔虛弱的打著吊瓶,但是,意識清醒。
「姨媽,都怪我,硬拉著妹妹吃飯,害得妹妹和我們一起中毒了。」夏婉柔絲毫不為自己開脫,反而表現出一切都是我的錯。
「學校有多少人中毒?」
「很多了,只要是吃了,或多或少都有中毒跡象。」
「嗯,不光你們倆就是學校的責任。」
夏婉柔小心臟在著急的收縮:姨媽在懷疑我嗎?
「傻孩子,姨媽怎麼會信不過你呢,你們倆都中毒了,只是吃得多中毒就深而已。」
「對,姨媽說的是,我照顧妹妹,一直想讓妹妹多吃,養精蓄銳,可是沒想到反而害了妹妹。」
方美麗心疼啊,丫頭你也是好心辦了壞事吧。
夏婉柔更加柔若無骨散出有氣無力的哼哼唧唧聲。
方美麗緊張的看了這個,又盯著那個,唯恐寶貝們有什麼閃失。
「阿姨,這是我給小北他們帶來的複習資料。」瞿英站可真是打不死的小強。
夏小北醒來的時候,病床邊碼起了書山,這都是瞿英站運來的。
「小北,英站喜歡你。」夏婉柔羨慕的說。
「不,他最後喜歡的是你,聽我的,你若喜歡他,就光明正大的和他談戀愛結婚吧。」
「小北,你胡說什麼,你怎麼知道他最後喜歡的是我而不是你呢,別拿姐姐開玩笑。」
哧哧……
夏小北不再難為姐姐:「好了姐姐,我會神機妙算,或者是說著玩。」
「拿姐姐開心呀。」
再次有了朝氣的姐妹倆開始鬥嘴皮子,從躺著鬥到做起來鬥,接下來要站裡走著鬥。
夏婉柔扶著床欄,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絲毫不誇張,她把持不住自己的身體,搖搖擺擺靠近小北床頭。
「小北,家裡的老宅院是你的,回去學會看護。」
夏婉柔嘻嘻笑著答應著。她稍微轉身,一本厚十五釐米的工具書應聲落在了夏小北的腳面上。
哇丫丫,夏小北疼得直咧嘴。
「小北,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是特意的。」夏小北沒好氣的回答。
「小北,姐姐不是故意的。」夏婉柔隱忍著哭腔。
:「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
「妹妹,你要原諒姐姐?」
「我去,還怎麼說要如何原諒你呢?」
夏小北額頭能擠殺個萬隻蒼蠅了。
他媽的她真是弱者嗎?
「我不怪你,姐姐,幫我倒杯水吧。」
「好,姐姐去打水。」
夏小北面朝天的躺在病床上,憂慮重重:名牌大學有幾成勝算?
繼續在醫院煎熬了兩天,夏小北要出院了,因為第二天就要高考了。
我彌陀佛天主耶穌,上帝觀音菩薩,保佑我夏小北處處避開瞿英站。
高考前的第一天,瞿英站來醫院接夏小北了,他說自己已經想通了,學習健康第一重要。
忙活得不亦樂乎,瞿英站的臉開始變紅了,而且,在來往的人推開中間門的時候,夏小北發現夏婉柔正在和瞿英站頭挨著頭說悄悄話。
「他們現在就開始要好了,我上輩子耳瘸嘴瞎啊,這輩子是糖寶了,我居然還在猶豫她是不是弱者?劍人!」
我在堅持最後這兩天,高考之後,一定不會遇到她。
夏小北慢騰騰的起身,身體虛弱的頭重腳輕,她歪歪斜斜的撞到了一個女子。
「婉柔,你沒事吧,太累了吧?」
夏小北只是輕輕的用衣襟帶了一下:「哎喲。」
夏婉柔應聲倒下。
真是百發百中。
夏婉柔被方美麗攙扶起來的時候變成一瘸一拐了。
「我指天發誓不是故意的。」
如出一轍的辯解,歐巴桑,夏小北居然複製了夏婉柔的歉意。
「婉柔,你不要這樣,讓小北知道了,她不會原諒你的。」夏小北的耳朵眼清晰的又聽到了瞿英站和夏婉柔的對話。
「你不說沒人知道。」
我吐,小小年紀就要苞開,真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