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士英點頭稱好。
「柔柔,阿姨看得出你喜歡我們家英站,阿姨對你第一印象也特別好。」瞿母等不及上咖啡,就迫不及待的表達自己的心意。
夏婉柔受寵若驚含羞含笑的低聲喊了句阿姨。
「柔柔,你跟阿姨介紹一下你現在的家庭情況吧。」
瞿母已經從英站口中探聽到夏婉柔是從小就和小北生活在一起的。
「阿姨,其實我現在沒有在自己的家生活,我從小就寄養在姨媽家,我的父母不經常來看我,所以我的獨立性特別強,和任何人都能和善相處……」
「奧,你姨媽姨父叫什麼名字,對你好嗎?」
「我姨媽方美麗,我姨父夏春海,我表妹夏小北,我是寄人離下的,他們暴富後我從不貪婪他們家的財產,所以沒有什麼好與不好。」
隱隱約約透露不不滿?
暴富?
暴富!
瞿母不知何故一怔,臉色微變。
「媽,你不舒服嗎?」
「啊,突然頭疼。」
正在思考如何賣弄自己「雄才大略」,談話嘎然中斷,夏婉柔自覺好無奈。
「媽,那我送你去看看醫生,柔柔姐,麻煩你告訴小北,我們先走了。」看得出瞿英站很緊張他媽。
「英站,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英站,去把咖啡錢付了,柔柔,抱歉,阿姨突然不舒服了,別影響你的情緒,你邀請你朋友們來吧。」瞿母忽然間滿臉的倦意,不像是偽裝的。
夏婉柔翹翹嘴角:「英站,那你快去吧。」
夏婉柔還想有些熱心表現,就挽住瞿母的胳膊,預示送你們出門。瞿母突然厭煩的甩了一下胳膊,夏婉柔有些站立不穩,暗自不明白瞿母突然間的性情驟變。
瞿母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低著頭腳步慌亂。
……
夏小北很幸運,出來應試第一家就成功了,假期工,咖啡店女服務生,只給客人送咖啡的那種,雖然也是靠氣質和臉蛋,在大廳服務,絕對保證可以賣藝不賣身,人身安全有保障。
小女子是有經驗的。
「小北,學著反覆練習幾次,托盤要氣質帶穩,造型要專業加美,聲音要甜而不膩。」小北在後臺急性練習,要求兩個小時後上崗。
現學現賣,夏小北毫無思想壓力。
「小北,外面三八客人的三份卡布諾奇。」
「好來,您擎好吧。」
小北自信幽默,不怕人,不張揚,領班立刻就喜歡上她,放心的把她放出去。
側門,小北一手叉腰青春四溢,一手托盤昂首淺笑,只是,這一出場就發現有個婦人像丟了魂似得,慌不擇路,明明是看到了出場緩慢優雅的夏小北,反而視而不見,眼睛直勾勾的像是中了邪。
小北發現情況不妙,急忙閃轉救場。
這婦人像是故意的,你躲她近,小北連續躲閃,婦人繼續跟進,直到小北托盤落地,她才驚呼大叫。
小北只想罵娘,你眼睛長屁股上了,但是員工素質守則要求,一定先真誠的送上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就完了,你們夏家安的什麼心?」
夏小北難忍憤怒,尤其是婦人口中的夏家,我家妨礙你腚疼了:「你故意撞了我,我首先和你道歉,你還說我家安的什麼心,你先說你安的什麼心?」
夏小北可不是吃素的,何況前世我們夏家又沒有和誰誰結仇!
自覺失言,瞿母忙打馬虎眼:「什麼夏家上家,你撞了我,還怨別人,什麼態度。」
奧,不是夏家,我多心了。
夏小北的勉強自覺解凍:「阿姨,對不起,一個巴掌拍不響,我躲閃你了,您好像走神了,咱們倆都有原因吧,不過主要原因還是我反應不夠靈敏,對不起。」
小北面帶微笑,咄咄逼人,大庭廣眾,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大眾的耳朵都可以聽到清脆響亮的聲音。
「強詞奪理。」
「小北,怎麼是你呢?」瞿英站驚訝了。
「什麼南北,你都忘了東西南北了吧,快帶媽媽去看醫生。」
瞿母不容分說拉扯了兒子。
瞿英站的媽,我們上輩子關係很稀鬆,這輩子更完蛋了,媽媽的,一見面就分外眼紅。
「小北,對不起,我媽身體不舒服,回頭我再和你解釋。」瞿英站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任由母親拖了出去,一邊走,一邊急切地解釋著。
「解釋你個頭哇,本姑娘不需要,快點拜拜吧您那,走好了您那。」
夏小北是文雅的嫌棄,文明的罵人,你的明白。
「夏小北,三份卡不諾奇,由你來賠。」
三位客人,別忘了還有一位小姐姐坐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