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罵的不是人,是東西。」
哈哈,哈哈。
世界就不缺湊熱鬧的,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稍有動靜就會圍攏來形形色色的看客。
「小夥子,不要處處想著揩油,這是公共場所,注意形象。」
「就是,年輕人,你有錯在先,姑娘正常自保應該的,打的輕。」
嘖嘖,正能量無處不在,你瞧,如狼似虎的架勢也抵擋不住輿論的壓力。」
「算你狠,把你們老闆叫來,你知道這是誰家的少爺嗎?」
「老闆不在,你爸爸是李剛,本姑奶奶也不怕,大哥大姐,叔叔大爺麼,你們非常支援我是不是?」
「是……」
小北帶領了全場正義之心,hold的住全場,吼不住你嘛?
喝彩的,叫倒號的,噼裡啪啦拍呱子的,應有盡有,無所不有。
好漢不吃眼前虧,幾個小夥子見勢不妙,腳底抹油,溜之乎也。
再次爆發熱烈的掌聲。
「姐姐,你真牛,以後我們就來這喝咖啡了。」有這種女孩子護場,誰來趕來找不自在。
「好,你在姐就在。」
「姑娘,玩笑歸玩笑,這些小混混每天無事生非,你還是要小心提防,不怕賊來,就怕賊想。」
「沒關係,我心裡有數,謝謝各位的捧場,本姑娘買單,曾大家每人一份水果沙拉拼牌。」
夏小北見機行事,你們可要記住我,萬一我走到大街上遭遇不測,希望你夢還能認出我來,敢於出手搭救,我的人民才是我的神。
晚上下班的時候,小北提前給老爹打了個電話,謊稱身體不舒服,要老爹開車來接。
第一天來接,第二天如是,第三天照舊,一週下來,夏小北感覺心裡的石頭落地了,這幾個混小子一直沒露頭,大概是羞辱難當,全都另立山頭去了。
告訴老爹,今天不用來接了,佳人有約。
老爹自是高興,正巧他今天有事,天天接送,你以為上幼兒園呢,太不現實了。
走在泊油馬路上,瞻前顧後了一陣,沒有發現任何危險跡象,唉,妹妹大膽的往前走吧。
暗夜的天空依然是光澤無比,繁星調皮的眨啊眨眼睛,小妹我此刻在爽呀爽,隨手買上幾條大烤串,邊走邊啃,逍遙自在,有個閨蜜在身邊更得意。
「李麗,吃了嗎,姐請你吃烤肉肉。」上輩子自己煩惱的時候,只會黏住表姐夏婉柔,所有隱私毫不隱瞞,結果自己透明瞭,人家偽裝了,最後雞飛蛋打,兩手空空,連命都丟了。
恰恰手指,只有李麗還算忠誠,她上輩子也不只一次提醒過自己,還說過親人未必最親,大難臨頭各自飛等等吧,自己那時候一笑置之不理,全當排廢氣了。
「現在想起我了,是不是遇到困難了?」李麗也是標準的女漢子,直言快語,喜好打抱不平。
「無語,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呢,就是單純的想散散步,吃個串,逍遙逍遙。」
「隨叫隨到,哪裡?」
和李麗吃的打了飽嗝,手邊的鋼針十來顆了,一尺九馬上變二尺二了。
倆人手抓了剩餘的幾串,步履艱難,吃得飽飽,不能跑跳。
「小妞,還認識哥哥嗎?」
啊!夏小北警惕的豎起了大把的鋼針,並把李麗擋在身後:「不好,找茬的來了。」
李麗可不慫氣,撇開夏小北的翅膀,拍著胸脯鋪叫板:「幹啥,誰認識你們,馬路自寬,各走一邊,好犬不當道。」
「自己找上門來一隻野鳥,正好陪小爺玩玩,嚐嚐小爺腰板的厲害。」
「想練腰板,回家找你老孃練去,本姑娘概不奉陪。」
風緊扯呼吧姐們。說溜之乎也。
想跑,看你們往哪跑。
女漢子一個掃堂腿,我打前陣,你先撤。
李麗果然是性情中人。
夏小北也不是好惹的,手裡的金剛串全都變成了飛鏢,
嚇唬嚇唬湊熱鬧而已。
「丫的,還他媽的挺厲害,傻瓜,抓個力氣小的。」
幾個人把矛頭一起對準了夏小北。
「我力氣小,我牙齒力氣大。」夏小北被人抓住了頭髮,摁倒了地上,她只好拿出吃奶的招數,發瘋的拽住一快大腿肉——啃咬撕。
「媽的,快踹她。」
一個小夥子抬起鐵柺腿,這下子下去,不殘廢也得丟半條命。
「來人啊,誰丟的錢呀,這麼多年,是誰的拉?」李麗的高嗓門一聲就傳出千里之外。
抬起的鐵腿暈了,低頭亂找,錢呢,在哪?
「李麗,嚷什麼呢,你見了錢造就揣自己包了,還會大喊大叫裝雷鋒。」
「瞿英站,快來救我們,他們是流氓。」
認領告示剛釋出,就把瞿英站給招來了,從天而降的救兵啊,快,開打。
瞿英站這才發現,夏小北人被人制服在地上半蹲著,頭髮讓人揪著。
「他媽的你給我放開。」瞿英站手裡有消愁解悶的半瓶子啤酒,卸掉底蓋,趕快給我放手。
瞿英站輪著沒底子啤酒瓶,劃到之處全是血痕累累。
「丫的,還想英雄救美,來,打這個傻小子。」
英雄難敵群狼,瞿英站做了下小貝的替死鬼,夏小北趕快撥打求救電話。
只是,救人的還沒到,這幾個小子見瞿英站只有護頭之功,沒有還手之力了。
就開始商量打還是放。
「你們幹嘛的,英站,是你嗎?」弱爆的時候,竟然傳來驚天動地的雷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