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幾個意思?
瞿英站在後臺會客室,發現了秘密交談的父親和夏小北。
他們面前擺著兩杯白色的液體,判斷是冰水而不是白蘭地。
父親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小北表情也非常輕鬆愜意。
「小北,你阿姨那天的事情,是你阿姨的不對……」
原來是上門謝罪的,這老先生,弄的神神秘秘的,還替我出面,你兒子有那麼軟塌塌嗎。
「我在這裡守株待兔。」
「英站,我們的咖啡來了。」
夏婉柔造作的聲音飄過來。
「嗯,來了,來了。」
穿著工作服的夏小北朝氣蓬勃的對他們揮了揮手:「二位請慢用,這是小北特贈的鎮店冰糖。」
「小北,我爸爸呢?」
「你爸,你回家找去,笑話。」
「我剛看見你們……」
「大哥,你爸道完歉就走了,我也接受了道歉,那一片算翻過去了。」
「奧。」
瞿英站有點發懵,老爹道歉還用得著偷偷摸摸嗎?
「嗯,好了好了,現在皆大歡喜,我可不想當燈泡,忙去了拜拜。」
夏小北神采飛揚,像春天的燕子飛來飛去。
瞿英站的眼神被遙控了。
「英站,英站。」
夏婉柔的眼神被瞿英站牽走了。
陰錯陽差,幾個情況?
瞿英站發現自己被夏小北洗刷了,她現在大力支援自己和她姐姐談戀愛,我去。
「柔柔姐,我忽然想起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
瞿英站落荒而逃。
「瞿英站,你不許走,你走了就永遠不許再找我。」夏婉柔不顧淑女形象的把手指套搞到了瞿英站的鼻尖。
「我,我真的有事,辦完了我馬上找你。」
就差一釐米就戳到鼻尖了,瞿英站後退一步,奪路而走。
「你,你……」
夏婉柔的小心臟嚴重供血不足,她不得不臉色慘白的跌回座椅裡。
而夏小北繫上了快樂的發條,心裡美不勝收。
晚上九點鐘,夏小北才不情願的下班,她精力充沛,二十四小時連軸轉都不覺得辛苦,時間啊,我希望能雙倍的饋贈給我,我一刻都不想閤眼,我重生的每一天,都要活得有意義,無論貧窮與富有。
夏婉柔沒有和夏小北打聲招呼就走了,什麼時候走的,夏小北沒注意到。
晚風清爽,夜色闌珊,上輩子這個時候,夏小北每天都死纏著瞿英站,每時每刻都要在一起,丈量過本城的每一條大街小巷,數清點過每一顆璀璨的夜燈華盞。
如今是自己,卻不感到孤單,燈盞依舊美,心情仍然好。
「小北。」
本姑娘不想被人攪了好心情,瞿英站你不得好死。
夏小北問候你八輩祖宗。
「我送你回家。」
牛仔褲,羊角辮,小白鞋。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小北,你好漂亮。」
「謝謝誇獎,瞿英站,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你不知道回家上臺稱稱。」
夏小北水靈靈的,卻忽然撒野的吹響了口哨,像個假小子。
「小北,我真羨慕你的自然,自由,隨心所欲。」瞿英站有了自己的心事。
「你也可以是你自己呀,做自己想做的,喜歡做的,你不喜歡的別裝模作樣,比如我,不喜歡你,如果答應了你,將來再對不起你,豈不是害了你嗎,為人善良是宗旨。」
「我,你以為所有人都能和你那樣做真正的自我呢。」
瞿英站今天有心事,說話中還帶著感傷和嘆息,可是夏小北不想知道,愛一個人的時候,他的一舉一動都會注意到,而不愛這個人了,他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直接無視。
一路無語。
夏小北第二天照理去上班,咖啡店大廳年輕人較多,有些地位頭臉的就都去了樓上單間,那裡是秘密的交易談判場地,而樓下是公開的找樂子休閒的場所。
幾個漂染了公雞頭的少年懶散的走進大廳:「服務員,咖啡。」
「幾位小哥,請問你們要哪一種,前臺點餐,馬上送到。」夏小北的聲音脆生生的填滿了快樂。
「美女,小哥不認字,幫哥哥念念。」有個高個子的領頭狼,把蹄子戳在了小北的頭等。
小北俊臉仍是春風含笑,托盤高舉:「小哥,你眼神不好,注意安全。」
「啊,呀。」小北的小細胳膊已經暗自鉚勁,聞聽慘叫,流氓哥被砸了胳膊肘。
「丫頭片子,還敢打人。」眾多狼爪子伸出來,對準小北發育完整的胸部瞄準。
小北用托盤護住前胸,及時後退一步,厲聲斷喝:
「幹嘛幹嘛,小哥,我在打蒼蠅,蒼蠅落在我頭頂了,怎麼是你的手放我頭頂了,哥你不早說嘛,我們這裡是衛生達標城市,絕對不姑息放過任何一個影響市容市貌的髒東西。」
「你,你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