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站……」
「啊,什麼?」
瞿英站站起來,大膽放肆的找來找去,他同樣發現兒童不宜。
……
面對夏婉柔粉面桃腮,含情脈脈,瞿英站有些發熱,他慌忙的端了面前的冰茶,洩瀉火。
安靜,琴聲,如小泉流水,時而歡快,時而低楊,
他仰脖一飲而盡:「服務員,來杯帶冰的。」
嘻。
夏婉柔輕笑。
瞿英站更加窘迫的揉搓著喉結,嗓子眼裡突然不舒服了呢。
柔柔姐的手指很白皙而短,遠不及小北的手指段窈窕細長。
她的手指在敲打的咖啡桌,小北也有這個習慣,做題的時候總是不經意的敲打桌面,一邊思考一邊打出節奏感。
柔柔姐的眼神在大膽的電來電去,放團火,小北也如團火,憤怒的烈火,總是想法設法打擊敵對自己。
奧,我怎麼總是把她倆自然對比呢?
少年初長成的懵懂,一成不變的好感,這就是初戀吧。
琴聲起伏,瞿英站再猛烈的灌溉一杯冰水,心裡拔涼拔涼的。
「英站,不能猛烈喝冷飲。」
夏婉柔關愛的嗔怪他。
「嗯,我會注意的。」
瞿英站很聽話,一時間找不到什麼話題,他只能放開眼睛,看向吧檯,或許那裡會出現小北的身影。
「美女,來之金玫瑰。」一位中年男士掏出金卡買下一隻金色玫瑰,款款走去。
他來到彈鋼琴的女孩兒對面,那裡有一塑透明的水晶工藝花瓶,金玫瑰是這裡放進去的第一朵花。
接下來,許多人掏腰包買下各色玫瑰花投進去。
啊,還有這種玩法。
補充一下,投玫瑰的有男有女,也有情侶,可見這是對彈琴人的肯定,或者是對旁觀者的炫耀。
為了顯示自己很高雅,瞿英站站起身來,在夏婉柔驚愕的表情中,他也非常紳士的選了一朵黃玫瑰,姍姍走向女孩兒。
他的前面正有一個少年,鉗了一隻白色玫瑰花,故作鎮定的走上去。
一曲終了。
少年把花放進去,女孩子站起身,稍稍躬身,淺淺的說了聲謝謝。
瞿英站定住了,手裡的黃玫瑰停在半空。
「英站,謝謝你。」夏小北文文靜靜的淺聲低語。
「小北,是你。」
小北謙和的眨眨眼睛,微微頷首,拿起已經準備在旁邊的白水,優雅的小啜。
夏婉柔看明白眾人紛紛是為了顯示儒雅和高貴,才故意的打賞,當然也有不懂裝懂的。
她急匆匆的在身後買下一枝紅玫瑰,緊追瞿英站。
「小北,我們祝賀你找到新工作。」
她看清楚了夏小北,她發現了瞿英站的目不轉睛。
然而,她依然笑的很燦爛。
「是,小北,我們祝賀你。」
「謝謝。」
店規:琴師舉止大方,保持微笑,只說謝謝,概不多言。
夏婉柔牽扯回瞿英站,心裡放著一面明鏡:「走為上策。」
「柔柔姐,我們在聽一會吧,我從來沒聽過小北彈琴,我還以為她只會亂彈琴呢,柔柔姐,你會不會?」
「我當然也會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她會的我一定比她強。」
「那柔柔姐也上臺吧,給我個送花的機會。」
「我才不做呢,要做就做大事業,這種小貓小狗都會得小把戲,我才不稀罕,我爸我媽在國外,不循序我做這種低階有傷大雅的舉動。」
柔柔很不屑,她的確會,從小她的耳朵裡就被灌滿了父母在國外的高階思想,她從小也用國外的高階思維來武裝自己,她是個驕傲的外國來的公主。
「你父母在國外呢,我說怎麼沒見過呢,那你肯定得出國,回到父母身邊。」
「嗯,當然,他們的資產就是我的資產。」
瞿英站盯著夏小北的背影和小北對話。
發發現了那個被小北送花的少年,就停留在小北的斜對面,那個位置可以看到小北的眼睛?
瞿英站冒汗了。
他是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