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有後遺症,你怎麼負責,你還想借這個理由賴在他身邊嗎,沒門,休想,只要他有一口氣,就一定會和你分手的,有後遺症,也得辦離婚手續,因為你殘廢,你就得伺候他一輩子。」
「阿姨,你說了算,你想要什麼結果,就是什麼結果,你想讓我怎樣,我就怎樣。」
說完,小北把行李箱重新規定方向,把行李箱推到了梁世英面前:「阿姨,這是瞿英站在我那裡的所有東西,我都帶來了,正巧不用我親自送回去了,阿姨,你自行安排吧。」
箱子一咕嚕直奔梁世英飛奔了過來,梁世英慌忙拉開架勢,穩穩的接住了飛來的炮彈。
走了,我走了,等你好了,我和去辦離婚手續。
小北對著鏡子默默的述說著,對著玻璃裡面,揮了揮手。
幸福是用來感覺得,我沒有感覺到。
生活是用來經營的,我不再計較。
感情是用來維繫的,經不住考驗就是分手。
有些人,放下了,就是要放手一輩子。
把自己的東西扔給了媽媽,小北頭也不回地走了,結果,可想而知,不歡而散。
瞿英站無奈的閉上了雙眼,世界,我不想看到親人麼互相傷害。
「阿姨,我們一會進去看英站吧。」
終於甩掉了夏小北。
夏婉柔暗自鬆了口氣,小北,別怪姐姐,姐姐沒有辦法,感情都是自私的。
梁世英掃了一眼遠去的小北,心裡暗道:孩子,別怪婆婆不接納你,婆婆沒有辦法選擇。
阿姨,你看著東西一會送您家去吧。「夏婉柔指指小北丟下的東西。
「放到你的住處吧,你們以後會用的,別阿姨阿姨的了,還不改口叫媽媽。」
「阿姨。」
「嗯?」
「媽媽。」
紅肥綠瘦的日子就這樣開始了,瞿英站躺在床上,還不知道外面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夏婉柔和梁世英穿了無菌服,瞿英站看著他們倆,眼睛又多次拐彎,仍然沒看到夏小北。
「小北呢?」他在喉嚨裡問,模模糊糊可以辨認出來。
「小北很忙,剛才來了,趕快走了,乾媽說讓我照顧你。」夏婉柔看了眼梁世英,她把婆婆說成了乾媽。
梁世英微笑了一下,可以理解姑娘不好意思直接喊自己媽媽。
梁世英仔細的檢視兒子的每一處傷口,稍稍微動,瞿英站就會瞪瞪眼睛,說明很疼。
梁世英皺緊了眉頭,暗自咒罵兒子,你怎麼這麼傻呀,你是個情種啊。
小北離開瞿英站的病房,然後去看自己的父母,她一邊給父母擦洗,一邊絮絮叨叨:爸媽,你們知道嗎,那個給你們打電話的人,那個讓你們出意外的人,現在救了我的命,我們還追究他的責任嗎?爸爸媽媽,你們一向德厚仁慈,你們還希望我替你門討回血債嗎?爸爸媽媽,你麼能聽見嗎?我想,等英站恢復以後,我就和他辦理離婚手續,我和他前世無緣,今生還是無緣,爸爸媽媽,你們能夠理解我嗎。」
小北和父母談心之後,感覺心裡敞亮了許多,雖然父母沒有說話,她相信父母會支援自己的。
「爸媽,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等瞿英站好起再離開他的。」
身後,李麗靜靜的聆聽著,她支援小北的決定,因為她總感覺夏婉柔和瞿英站有些關係不明朗。
瞿英站捨命救小北又說明什麼呢?
小北和李麗在無聲的散步,李麗不知道如何安慰小北,不知道該不該安慰小北,只感覺,能夠陪著她就算是對她的支援。
小北,你千萬別倒下去。
小北默不作聲,她放眼望去,一個女人正穿著光鮮靚麗的面對自己走來。
服裝代表了人的心情,看自己,就喜歡黑白色,看對方花枝招展,她一定是心花怒放。
只是這個人好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