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柔心花怒放,她就等著和瞿英站過幸福的小世界了。
再說夏小北,現在剛剛結婚就辦了離婚手續,剛剛辦完了離婚手續,就得知懷孕了。
陰錯陽差,上輩子是先知道懷孕再發現婚姻危機,現在是先處理了婚姻危機,然後才確定懷孕。上天弄人,結婚懷孕的時間都很相似。
小北已經決定今世生下這個孩子,她上輩子欠孩子的債務,準備用這輩子全部的愛來彌補。
李麗在國外就非得無影無蹤了,她不喜歡跟隨父母的腳步,她要開闢金牌經紀人的領域。
李麗的父母也是大忙人,把小北安全送到,並且安排妥當之後,就告辭了。
轉眼,夏小北在這裡成了孤家寡人。
不,親人都在,病床上的父母,和肚子裡的孩子,都陪伴在自己身邊。
一晃小北懷孕三個多月了,按照要求,小北要去做孕檢,周太太陪著小北一起去。
她們邊走邊聊,說到國內的風土人情,小北充滿的依戀和懷念,許多東西自己並沒有忘記。
因為距離很近,小北他們堅持走著去。
天氣轉涼,小北穿了一件長風衣,寬鬆的樣子像是神父的大長袍。
涼風突然就能席地而起,小北的長袍順著風向飄起來。
「懷孕的媽媽最漂亮了。」周太太笑眯眯的看著小北。
「是不是以後會很難看?」
小北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幸福的嘴角高高揚起,第一次做媽媽的成就感,與日俱增。
國內,夏婉柔正在和瞿英站舉行盛大的婚禮。
瞿家,在業界也是響噹噹的人物,藉助兒子結婚這個平臺,瞿家會邀請更多關係複雜的各界人士。
婚禮過後,夏婉柔挽著瞿英站:「英站,今天少喝點吧。」
「好的,這裡有許多的客人,你先回房休息。」
夏婉柔撅著小嘴吧,撒嬌:「英站,今天是我們大新婚之夜,你快點過來陪我。」
瞿英站點點頭,溫柔地撫摸了一下妻子的秀髮:「乖,我知道了。」
夏婉柔滿心歡喜的在新房等待。
瞿英站在父親的陪同下,給到來的每一位客人敬酒,然後,他獨自一個人來到了花園。
清風習習,他仰天長嘯,婚姻,義務,這只是個開始嗎?
「英站,你怎麼還不回去,你不知道我在等著你嗎?」
夏婉柔此時已經跟蹤到了花園,他發現瞿英站臉上表情複雜。
「英站,你後悔了嗎,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你怎麼不高興呢?」
「柔柔,你先回去,我馬上就能回去了,乖。」瞿英站照例打發夏婉柔先回房間去。
「不,英站,我等著你。」
「我還有一位貴賓沒有接待呢,還是先回去吧,乖,聽話。」
溫柔細雨,夏婉柔不得不再次獨自回了新房。
紅燭流淚,夏婉柔剪短了燭芯。
瞿英站再次進入宴會廳,觥籌交錯。
新婚之夜,瞿英站照例喝的酩酊大醉,被人攙扶著送回了新房,害的新娘子整夜未能解衣裳。
大清早,夏婉柔氣惱的連推帶搡,瞿英站連連打著哈欠:「再讓我睡會,再讓我睡會。」
「英站,吃飯了?」瞿媽媽故意在客廳內大聲呼喊。
「我好睏。」瞿英站響雷似得大喊一聲,爸爸媽媽立刻會心的笑了,春宵苦短。
夏婉柔在瞿英站身邊又親暱了半晌,瞿英站還沉醉在昨晚的酒香之中,哎。
夏婉柔換了一身長袖緊身連衣裙,身材婀娜,表情古怪的走出來。
「爸,媽,早。」
看著兒媳婦的黑眼圈,瞿媽媽心裡樂開了花:是個女人就能生孩子,夏婉柔很快就能給我懷個大孫子的,夏小北尋找自己的幸福去吧。
瞿英站初入商界,天天都有應酬,每天喝的東倒西歪,雖然對夏婉柔又親又咬,又摟又抱,可是,夏婉柔還是不滿足。
半年過去了,夏婉柔的肚皮還沒有動靜,瞿媽媽有些擔憂了:「柔柔,怎麼還沒有動靜呢,你們用方法了?我可是著急抱孫子了。」
「媽,你去問英站吧。」
瞿媽媽黑著臉:「兒子,柔柔現在怎麼還沒有懷孕,她身體有啥問題嗎?」
英站笑嘻嘻得把媽媽摁在沙發裡,還神秘的左看右看,確定沒人偷聽後,說:「媽,我現在正在看醫生,我受過外傷,對身體有影響。」
「什麼,那你們結婚後沒有過……」
「媽,我知道柔柔委屈,你看我現在她想要怎麼樣,都依著她,天上的地上的,要啥有啥。」
「那我在跟柔柔解釋一下,讓他理解你,不給你施加壓力。」
夏婉柔得到資訊,眼眶裡兜不住淚痕,這對我太不公平了。
「柔柔,你放心,英站這還在治療呢,一定會好的,我們絕對不會辜負了了你,你喜歡上班嗎,去公司上班吧,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