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柔的眼淚成雙成對的落下來,瞿英站你什麼時候能夠治好,都是因為救護夏小北。
夏婉柔想到夏小北,心裡一陣的嘀咕:自己忽略了,夏小北走的時候已經懷孕了,說明英站那時候沒有問題,而現在如果英站一直不能正常,那麼,他們家就愧對我,我就可以提出條件來。
「好,我答應去公司。」
第二天,夏婉柔穿著職業套裙,跟隨瞿英站直接去公司報道,省去所有的初試,面試機會,直接錄用,朝裡有人好做官啊。
夏小北懷孕已經五個月了,她身體稍稍臃腫,其他指標一切正常。
李麗經常回國,回來就彙報:「夏婉柔到現在還沒有懷孕。」
「人家不想要,現在的人都有法子,特別是國內。」
夏小北撫摸著已經像小小山丘的肚皮,小傢伙在肚子裡每天表演大鬧天宮,她也每天享受著甜蜜的負擔。
來專程探望小北的,還有那位林青山先生。
「小北,我是特意來看你的。」
林先生帶的是國內的土特產。
一花一草皆有情,何況人乎。
夏小北很自然地把話題轉移到夏婉柔和瞿英站,而且他們倆在一起已經是前世孽緣。
「希望我姐過得很好。」除了祝福,小北還能說什麼呢,兩世,自己都被自己的表姐搶走了丈夫,這就是無緣吧。
小北已經看開了,她笑得很燦爛。
「小北,你就知道替別人著想,你自己呢,拖個孩子,你的後半生打算怎麼過,瞿英站不會要這個孩子的。」林青山也算是故知吧,說話直爽。
「孩子是我的,和他有什麼關係,我不會打擾他們的,我永遠不會讓他們知道這個孩子的。」
是呀,決定了生下來,是因為上輩子自己欠孩子的,自己逃生,給孩子一個重生的機會,這是我自己的決定,不會影響他們。
「小北,你真傻,也真善良。」
似乎林青山有所猶豫,難道他有話說嗎?
「林先生,你是不是想說什麼話?他們讓你告訴我什麼嗎?」
「沒有,小北,你多心了,好好的照顧自己吧。」
「嗯,我知道的,我不會用別人的罪過來懲罰自己i我要過的最好。」經歷過了生生死死,我不會在自尋絕路。
林青山沉吟了片刻,告辭而去。
下雨了,起風了,天灰濛濛的一片,前世的重生換做與你插肩而過,隔世的風陣陣吹過,隨風飄動的花瓣啊,為誰飄香,又為誰凋零?
我怎麼啦?
小北自嘲的聳了聳肩膀,裹緊了寬大的孕袍。
深秋的風變得狂野,小北沒有什麼思想準備,她沒帶任何雨具就出來了,現在,她為了她肚子裡的寶寶,要趕緊的回到那個溫暖的窩裡去。
她快速穩健的往回走。
風肆虐著周圍的花花草草,萬物發出莫名的哀嚎。
小北的耳邊裡灌滿了各種各樣的大大小小的聲音。
「becareful!pig」
一個黃頭髮的婦人大聲的咒罵。
一輛車疾馳而過,車軲轆濺起的水花鋪滿了小北的臉面,她急忙的捂住眼睛,只是恐懼的那一刻,她潛意識的躲避開冒失的車子,還瞪了眼駕駛艙。
她只是看清楚了那個人耳邊有塊泥巴。
那輛車子跌跌撞撞的疾馳而去。
好在有驚無險,如果那個司機,稍微偏移,那小北和孩子……
看看馬路,很寬敞,而自己選擇的,則是專供行人的便道,這個司機肯定對地形不熟悉,否則,他怎麼會誤入行人道路呢。
唉,暗自責怪自己今天心不在焉。
林青山回國的時候,再次來探望夏小北。
「謝謝你經常來看我。」夏小北感到非常的歉意。
「不,我要謝謝你,小北,是你的善良改變了我。」
林青山低著頭,把手裡的易拉罐捏成便餅子。
「呵呵。」我哪裡善良?就因為我不在追究他們的背叛?那是不在乎了,放下了,所以無所謂。
「小北,總之你要出行注意,學會保護好自己。」
「懂得,謝謝你,這家人很好。」
林青山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夏小北看著林青山的側臉,她發現林青山靠近右耳朵的臉上有一顆大黑痣。
林青山心裡裝了什麼秘密?
周太太詢問:「小北,你和這個人非常熟悉嗎?」
「不熟悉。」
「李先生和李太太交代過,在沒有生產之前,不要隨意的和陌生人來往過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