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徵求意見稿反饋給夏婉柔,她一時間受寵若驚,有些吃不消了。
夏婉柔看到瞿英站陰轉晴了,難道瞿英站被我感動了,我就知道我能行,靠別人誰都不可以,只能靠我自己。
夏婉柔握拳做加油狀。
一抬頭,瞿英站正在後視鏡裡瞅著夏婉柔,夏婉柔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表情木然,忘記了報之以微笑。
「柔柔,你怎麼啦?」
瞿英站皺著眉頭,這分明是加油狀態,為什麼不說出來呢,給誰加油呢?
「啊,我,我正在思考少什麼資料呢,有些走神了。」
「奧,是這樣啊,那你要不要上我們的車一起回家後再說,你保證你狀態對路嗎?」
「我是有些腦神經短路了,不過沒關係,我會注意的。」夏婉柔有些膽戰心驚了,瞿英站,你怎麼會讀出我的思想開小差了呢。
還是不要在一起的好,我多逼著他點吧。
在沒有得手之前,夏婉柔明顯的底氣不足,雖然不停的給自己鼓勁,但是心虛的總是擔心瞿英站發現破綻。
瞿英站呵呵笑著,看下夏婉柔急急忙忙逃走的樣子,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中午的午餐是媽媽準備的,媽媽看到瞿英站今天心情大好,菜也多做了幾個,心想年輕人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會高興了,一會翻臉了,這不,又和好了嗎,什麼對不對的,已經結婚了,就互相理解吧。
「英站,給柔柔打電話,問她是不是回來吃飯,你看我們全家都在這裡,就少人家一個外來人,這不是欺負人家嘛。」
瞿媽媽自己說笑著,兒媳婦不在,自己說的也是真心話,也是故意的說給兒子聽聽,讓他體諒一下柔柔的不易,換位思維,也許他們關係就會融洽了。
「知道了,媽,你們都會做好人的,就我和他像仇人一樣。」
「哪個女人不生孩子,那個女人不是老婆,麻雀雖小五臟還具全呢,女人的零件還不是一樣的,你幹嘛還挑三揀四的,何況當初你也是點頭同意過得。」
「媽呀,我的媽呀,你就別再說額好不好,你兒子是那種人嗎?」
「快打電話吧,不說了,好好的別欺負人家。」
「她不欺負我就可以了。」瞿英站說當然也沒有人相信,鞋子合不合適只有腳才知道。
瞿英站忍耐著心裡的怒氣,醞釀出心平氣和,電話撥通了,聲音就穿進了耳朵。
「英站,給我打電話呢?」
隨著聲音,夏婉柔已經脫掉了高跟鞋子,換上了拖鞋走進了客廳。
「是呀,英站看你還不回來,正給你打電話呢。」
瞿媽媽笑眯眯的搶著回答。
夏婉柔半信半疑,她更相信是公婆催促兒子打電話的。
「回來了快洗手吃飯吧,我們家的大功臣。」這可是出自瞿英站之口,夏婉柔有些不相信了,老公今天真的被感動了?
「嗯,好,什麼功臣,我怪不好意思的。」夏婉柔還有些羞澀了。
瞿英站睜大了一下眼睛,再放回去。
感覺很想笑出聲來。
「英站,你有什麼好笑的事情嗎,看你,忍不住了。」夏婉柔倒是看出來了。
瞿英站撲哧笑出聲來:「沒事,趕快吃飯吧,夏小姐。」
「還夏小姐呢,你應該說是瞿夫人。」
「我瞿英站的名號那裡有你夏婉柔的名字響亮,所以稱呼你夏小姐是理所當然。」
「對,夏小姐,吃飯啦。」瞿媽媽也打趣的招呼他們。
夏婉柔感覺到從來沒有過的親切,心裡隱隱還有些不安。
「柔柔,公司註冊的問題和爸爸和爸爸討論一下吧。」瞿英站吃飯的時候提議,這時候爸爸看上去精神很好。
「柔柔,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瞿爸爸似乎對這個兒媳婦很滿意,也非常的支援。
「爸爸,我沒什麼要求,註冊個公司被吧,需要多少註冊資金,你就注入多少就可以了。」
「多少,五十萬,一百萬,還是五百萬,或者更多。」
「爸爸,我胃口可沒有那麼大,就先是五百萬吧。」
「除去固定資產,你還要動用五百萬,你這不是搬家呢嗎,你以為我們瞿家能有多少個五百萬呢。」
「爸爸,你看英站,裝置和廠房那已經是投入了,不在註冊資金,那些也全都是白費了。」
夏婉柔據理力爭。
「好吧,乾脆註冊一個億吧。」瞿英站低著頭回答,競得滿座都噴了,兒子,你這不是賣老本嗎?
‘咋了,沒有這個膽量了,夏小姐,要幹就幹大的,要麼不幹,我幫你解決資金問題。」
「是有些嚇人,我從來沒有想過這麼多。」
‘既有你做不到,又有你想不到啊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
莫名的感慨,夏婉柔摸不著頭腦了,瞿英站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迷魂藥型別。
剩餘的吃飯氣氛當然是空前高漲,瞿爸爸不解的看著兒子,也跟著嘻嘻哈哈,一會就沒了精神,早早的退席了。
因為開心,瞿媽媽今天故意的磨蹭的吃了很多,為了讓兩個孩子陪自己,看他們開心,自己就開心。
夏婉柔吃的很用心,觀察的也很仔細,只是,瞿英站今天特別的開心,出了一場的高興之外,沒有其他端倪。
夏婉柔心裡卻不是滋味,因為她已經嘗不到真正的快樂了。
因為突然之間註冊資金說要加大,公司的規模檔次就要改變,所以夏婉柔還得去吩咐秘書做一些必要的準備。
下午,瞿英站在家裡美美的睡足了,瞿爸爸更不例外睡得一塌糊塗。
瞿媽媽不止一次的想問兒子,你在家睡覺,能睡來資金嗎,你是在哄騙夏婉柔,害死你兜裡已經有足夠的資產了?
兒子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的確是個富貴相,難道出去這幾年,創業已經成功了?
當然是成功了!否則兒子怎麼會睡得這麼踏實呢。
夏婉柔晚上在外面有個應酬,說不回來吃飯了,英站問要不要他去陪著,柔柔回答不用,生意上的夥伴。
不用就不用還輕鬆呢,瞿英站已經睡足了,晚上,他草草了吃了幾口,開著車子就出去轉悠了。
他在各大會,主要繁華街道轉了轉,這幾年家鄉變化很大,許多地方都改頭換面了,真的很難再找到原來的音容笑貌了。
沒有找大家子想要找的,他繼續無聊的瞎轉,已經沒目的了,一環二環沒有,就開往三環四環五環吧,自己有的是精神麼頭。
瞿英站沒有在費多大的力氣,就在三環的地方發現了夏婉柔的車子。
果然是在會客戶。
瞿英站把車子停到了對面,這地方就是停車緊張,再看看,這裡不是什麼會所。
守株待兔。
不費吹灰之力,夏婉柔從對面出來了,送她出來的人,瞿英站一眼就認出來了,是那個楊教授。
他們倆揮了揮手,聽不到聲音,看到他們點頭,嘴型簡單,但是猜不出來。
瞿英站在夏婉柔走進之前,已經遠走高飛了。
夏婉柔四處打量了一下,沒有什麼可懷疑的,自己上了車子,發動引擎,徑直開走了。
瞿英站幾分鐘之後,就轉了回來,然後徑直的走進了剛才柔柔出來的那個門口……
夏婉柔開車到家的時候,身後只聽汽車喇叭響,瞿英站不知從哪裡飛了出來。
夏婉柔很驚慌地問:「英站,你一直跟著我嗎?我怎麼沒有看到你呢?」
「我一直跟著你呀。」
「從什麼時候?在哪裡看到我的。」
「就在對面的馬路上啊!」
夏婉柔當然是滿腹狐疑,不過仔細推算,自己從那裡出來的時候,已經認真檢視過了,絕對不會碰到熟人,更沒有看到瞿英站,這一路上自己也是小心翼翼的東躲西藏的連續拐彎抹角,不應該是早就跟蹤我了,他現在還不會跟蹤我的。
人是什麼,人什麼都不是,人就是一直空瓶子,你想裡面倒什麼,你得到的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