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柔慌亂的收拾凌落的裙帶,眼底閃爍,非常的不滿。
「英站,你怎麼能欺負一個女孩子呢,女孩子心軟,禁不住誘惑,你是個男人,做事要負責任。」
「阿姨,我沒有,不是我主動的,是柔柔非要和我……」
「夠了,太不像話了,我們約好了談事情,你們卻在乎搞亂搞,成何體統,柔柔,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一向矜持自愛,怎麼能這樣不懂的自尊呢,太不像我的女兒了。」
「我不是你的女兒,我不如你的女兒優秀,你女兒懂得自愛,自尊,我不懂,我沒有教養,我給你家丟臉了,我走,我走行了吧!」夏婉柔自覺羞恥,另加憤怒,情緒激動,難以控制。
「柔柔,你回來,晚上你跑哪去呀。」
「不用你管,你走,你們走,不許跟著我,我的事情我做主,我就是倒貼瞿英站,我就要和他在一起,你們管不著。」夏婉柔越說越不像話,大晚上,夏爸爸媽媽又擔心夏婉柔自己離開有什麼不測,只能自己氣呼呼的離開了。
瞿英站拉著夏婉柔,不允許她亂跑,還得眼巴巴的瞅著夏媽媽離去。
「柔柔,你安分點。」
「我怎麼不安分了,我喜歡你,我就是喜歡你,為什麼她的女兒可以喜歡,我就不能喜歡,我不退出。」
「柔柔,我不是說讓你退出,我是說你不該和阿姨頂嘴,畢竟是阿姨養育了你這麼多年。」
「哼,養我又怎麼樣,還不是有私心。」
「柔柔,你安靜一下,我去看看阿姨,她一定會生你的氣的。」
柔柔繃緊了嘴唇,不再說話,自己在用什麼手段,瞿英站現在都沒有心思看一眼,失敗,我夏婉柔就這麼失敗嗎?不,我不能失敗,別人有的我必須有。
都是你們逼的我!
瞿英站一邊走一邊給夏媽媽打電話:「阿姨,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和柔柔真的沒有什麼,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心裡只有小北一個人,柔柔有些偏激,阿姨,你要原諒她,她是你從小帶大的孩子,她犯了錯誤你也會原諒她的,是嗎,阿姨。」
夏媽媽喘著粗氣,和夏春海一起上了車,心裡一百個不滿意:「真是老鼠的兒子會打洞,看護了這麼多年,還是沒有改變了她家的本性,貪心不改。」
「你這就不對了,你女兒可以喜歡,人家怎麼就不可以喜歡,不要戴著有色的眼光看問題,我們已經把他當成自己的女兒了,就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是,不會說了,英站那麼喜歡小北,小北就是不喜歡英站呢,這就是緣分啊,有緣無分。」
「不管他們是不是能夠在一起,我們必須和瞿英站說清楚,當初是他的母親無力支撐下去,我們才接管的,而我們也四處的尋找這個丟失的孩子,並且打算把產業還給他們家。」
「是的,這麼多年的心思就算完成了,必須說清楚,否則,有一天被不知情的人說出來,還不被扣上罵名嗎,瞿英站也會誤會我們家的,小北的腰桿就不理直氣壯了。」
「對,等會看看英站怎麼解釋吧。」
他們夫妻倆坐在車上商討了一番,然後等著瞿英站的電話。
瞿英站再次解釋了一番,夏春海夫妻愛屋及烏,因為對前老闆的信任,也特別的相信瞿英站的解釋,他們原諒了瞿英站,並且相約換個地方談談英站,還有英站和小北的事情。
夏婉柔被氣得吐血,說來說去還是他們一家關係近,自己就好似個外人,三句兩句瞿英站就沒事了,而自己還是不能夠融入進夏家的全部生活,他們夫妻倆還是有揹著自己的秘密。
夏婉柔賭氣的轉頭,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瞿英站並不知道夏家爸媽為什麼堅持要馬上見到自己,還以為單單是因為自己喜歡夏小北的事情呢。
瞿英站本想推脫,第二天一起送小北的時候再說,可是小北的父母堅持馬上見面,讓瞿英站有些受寵若驚,自己何德何能啊,能引起夏家父母的厚愛。
瞿英站這次只是告訴夏婉柔:「你回賓館吧,我去見小北的爸爸媽媽,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去給小北送行。」
把小北送出去,先給夏婉柔個穩定心臟的逍遙丸,夏婉柔不痛快的嗯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肯定是不好意思了。」瞿英站會為了一下,女孩子好可怕,說矜持吧,比誰都保守,說大膽吧,簡直要跌破了眼睛。我的天啊,柔柔,等明天白天看你怎麼好意思看我。
瞿英站約小貝的父母見面的地點,靠近他們住的賓館,這樣,他們見完面,說完了,就可以一起送小北他們了,如果需要被小北做思想工作,那麼這樣還距離比較近,時間比較充足。思想話語會說的更到位。
夏爸爸和夏媽媽急速驅車,這時候他們已經忘記了不斷被騷擾的不幸,現在自己一門心思的馬上要見到瞿英站,要和他說清楚,我們不是你們家的仇人。
「英站,我們要和你談談你的身世,今天晚上馬上。」夏爸爸終於按捺不住說出來了。
瞿英站心裡咯噔了一下,其實,他從爸爸父母那裡已經得到了一些資訊,從父母的態度上,英站就已經感覺到了他和小北在一起是不會順利的,而現在,就連小北的父母都在和自己提什麼身世,那麼,勢必影響到自己和小北的關係了。
瞿英站四處找找,夏婉柔已經不知道去向了,哎,還有這個矯情的姐姐,小北的日子不好過啊,我想保護你,我想用我必勝的經歷來保護你,小北,叔叔阿姨,你們能給我機會嗎?
瞿英站輾轉,終於見到了開車駛過來的夏小北父母,瞿英站興奮了,冤家宜解不宜結,何況我一直是偷偷的愛慕者夏小北的,所以我可以什麼都不在乎,即使你們是我們家的仇人,我也不會去報仇的。
瞿英站也坐著車子對著他們方向,駛過去,大橋下面,他們要在那裡會面。
然而,突然,一輛大卡車突然的疾馳而來,哪裡來的,英站沒有注意到,夏家的車子也已經全都改頭換面了,可是這卡車分明就是有備而來,而且目標明確,直奔夏春海夫妻倆。
瞿英站因為不是自己開車,司機碰到危險狀況,保命要緊,第一時間就開著車子溜之乎也,瞿英站想要下車看看,都沒有機會,想要跳車都不可以。
就這樣,以後的事情,夏媽媽就一無所知了。
「原來是這樣。」小北有些難以相信。
並不是瞿英站製造了車禍。
瞿英站那時候是愛自己的。
「小北,希希,楚強呢,我一直沒有看到他呢,希希是誰的兒子?你和英站有沒有走到一起?」夏媽媽不敢確定自己的夢境,似乎瞿英站就站在自己身邊。
「媽,我慢慢的告訴你,你先休息吧。」小北凌亂了,事情有些難以預料,柔柔和英站只見一直糾葛不清,難道是因為柔柔的主動誘惑嗎?英站另有隱情嗎?
「希希是不是英站的兒子?」夏媽媽看著小北的不淡定的表情,就已經猜測的出來。
「是,希希是我和英站的兒子,可是,我和英站已經分開了,英站和柔柔結婚了。」
「哎,柔柔,她當年就意圖收納了英站,英站立場還是不堅定啊。」
「希希很懂事,媽,是我堅持自己要生下來的,和他們倆無關係。」
「小北,把英站很早回來吧,我還有話沒有說完呢。」
夏媽媽要小北去找瞿英站,可是,瞿英站已經被自己罵走了。
「媽媽,英站不在這裡,他回國了。」
「當年我還沒有完全說清楚,不知道他現在的父母是怎麼樣和他解釋的,所以我們還要當面和他說清楚,不是說你們倆的事情。」
「那好吧,我尋尋看。」小北思緒萬千,瞿英站,原來是我冤枉你了,所以對你一直是惡言惡語。
「你姐姐呢?已經和英站結婚了?他們幸福嗎?猜想他們不會過得很好。」
「是的,媽,他們結婚了,根本就不幸福,英站堅持離婚,柔柔不同意。」
「柔柔,當年就對英站鐵了心,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相愛,還是因為嫉妒你?」
小北無言,看上去柔柔一直在追求瞿英站,可是英站的反應總是不明朗,話語是偏向小北母子,而行動卻是和夏婉柔藕斷絲連,令人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