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出口,阮蘇明白了,感情這挪墳,還跟她生不生有關係了?
如果她不同意挪墳,就是不孝,同意挪墳,那就等於是被打臉。
反正橫豎都是她吃虧的事情,難怪看著劉麗莎夫婦那麼高興。
這種問題,阮蘇還真是不好回答,雖然說是這種迷信的說法不可信,但是……
「反正也不急於一時,你們先住下再說。」傅奶奶看了一眼劉麗莎道。
劉麗莎笑笑,瞄了一眼阮蘇的肚子:「我們倒是不急,就怕爺爺泉下著急呢。」
一直沉默不語的肖玫看了看阮蘇和傅涼城的方向:「你們倆的意思呢?」
「媽,我也覺得這事兒不急,就算是挪墳,也要選個好日子,大不了這段時間,我和蘇蘇再努努力,說不定……」傅涼城轉眸去看阮蘇,一臉曖昧之色。
剛剛發生的事情本就讓阮蘇體力不支又害羞,聽他這麼一說,俏臉微紅無言以對。
肖玫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阮蘇之後,說著:「涼城說的沒錯,就算是挪墳也要選個好日子。」
其實肖玫也不想讓阮蘇這麼快懷上,她滿意的兒媳婦,是雲初雪,又不是阮蘇。
再加上,阮蘇和楚珩在國外傳來的緋聞,更讓肖玫看不上阮蘇,尤其是她這張妖媚的臉。
懷裡抱著貓的阮蘇,總覺得所有人的眼神都盯著自己似的,讓她很不舒服,找了個藉口起身,去院子裡透透氣,免得在客廳裡,呼吸不順把自己憋死,就真的直接斷後了。
她出了院子,把局座放在雪地上,讓它自己去玩兒,然後長長的哈了口氣,白色的哈氣迷了她的眼,自從嫁給傅涼城之後,就沒有過安逸的日子。
都說豪門是非恩怨多,果然不假……
要不是她老爹入獄,公司撐不住,她才不受這份罪。
「不冷麼?」傅涼城站在阮蘇的身後,在她肩上披上一條毯子。
阮蘇收緊了毯子搖搖頭:「還好吧。」
兩人接下來,都沉默的看著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局座在院子裡撒歡的跑著,一圈又一圈。
「他們這次回來,應該會住很久。」傅涼城像是在提醒著阮蘇。
阮蘇悶聲道:「明天我就把局座帶去公司。」
傅涼城沒說什麼,雙手插兜,凝視著阮蘇被凍的有些紅的鼻尖兒。
阮蘇的肚子餓的有些咕嚕嚕叫,她轉頭看向大宅方向問著:「怎麼還不開飯?」
「初雪馬上到家,媽說等她一起吃。」傅涼城低聲解釋著。
阮蘇失落的哦了一聲,果然,傅涼城還是在乎雲初雪,寧可讓她餓著肚子。
「那我先回房間了。」阮蘇招呼著局座,轉身上樓,腳下一個不小心,踩空了樓梯,差點兒摔倒在地,好在傅涼城在她身後,摟著她的腰,將她穩穩的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