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雲初雪被阮蘇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偏偏她這個女人,就是沒什麼記性,跟三藏一樣,吃一百個豆子不嫌腥,每次都要挑戰一下阮蘇這個妖精的底線。
雲初雪被她氣的咬牙,狠狠的眯著眼:「阮蘇,你別得意的太早,涼城的心裡,始終都是有我的位置,更何況……」
剩下的話,雲初雪沒說完,抿唇冷冷的看著阮蘇,她想要說的,就是傅雨柔的這顆心臟。
阮蘇微微挑眉,輕聲一笑:「既然有你的位置,那你為什麼不霸佔住?」
「你……」雲初雪覺得自己每一拳,都是打在了棉花上,阮蘇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
「麻煩你讓讓。」阮蘇繞過雲初雪,走進洗手間,這耳朵才清淨了好一會兒。
雲初雪站在門外,雙手緊緊握拳,雖然現在阮蘇失憶了,可依然不那麼好對付。
深吸口氣,雲初雪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呼吸感,忍著胸口陣陣疼,昂起笑臉,繼續是哪個端莊典雅的女人,踩著高跟鞋,重新返回了會場。
阮蘇從洗手間裡磨磨唧唧的走出來的時候,雲初雪已經走了,這讓她鬆了口氣,這女人很難纏,雖然很好對付,但是,有句話說得好,不怕磚頭,就怕粘糕。
來硬的或許阮蘇還能接受的了,可這雲初雪,每次都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一樣,貼著她。
「蘇蘇。」一道溫柔又熟悉的男聲在她身側響起,阮蘇轉眸,就看到楚彥從角落裡閃身走了出來,看到是他,阮蘇目露欣喜之色。
「楚彥!」
阮蘇看到他露出欣喜的笑容,這讓楚彥心裡好受多了,但是……
「剛剛雲初雪說,你失憶了?」楚彥一臉擔憂的看著阮蘇,他才不過出國一段時間,怎麼剛剛回來,阮蘇就失憶了?傅涼城就是這麼照顧她的?
阮蘇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著:「無礙,該記得的事情,我都沒忘,只是……」
「只是什麼?」楚彥上前,凝視著阮蘇的水眸關切的問著:「忘了傅涼城?」
剛剛在角落裡偷聽到阮蘇和雲初雪的談話內容,楚彥就覺得這一定是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若不是這一次的慈善晚宴,他作為形象大使回國,還不知道阮蘇出了這種事!
阮蘇輕輕點著頭,微聲嘆氣:「哎……也不知道怎麼著,也許我跟這個傅涼城,八字不合,天生犯衝,要不然,怎麼偏偏就把他給忘了呢?」
阮蘇的記憶停留在幾年前,唯獨忘了自己嫁給傅涼城這麼一段兒,所以才這麼好笑的說著。
楚彥也隨著她的話輕聲一笑:「忘掉終歸是好的。」
「楚彥,我的記憶……只停留在大學時期,其他的,都忘了。」阮蘇抿唇看著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問著:「你知不知道,我父親現在怎麼樣?」
一直都沒機會問問楚珩,現在看到楚彥,也是一樣。
「伯父的情況應該還不錯,如果有問題的話,他們也會隨時跟你聯絡的,你就不要擔心了。」楚彥看到阮蘇這麼擔憂的模樣,心裡也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