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雪這會兒臉上的淚水已經如斷了線的珍珠項鍊,一滴接一滴,看著都可憐。
她委屈的咬著唇看著阮蘇:「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害你……」
傅涼城那雙黑漆漆的眸光裡,隱藏著點點怒意,並未隱藏,似乎也不想隱藏。
阮蘇固執的站起身,因為憤怒,手裡捏著的可樂罐一下子就憋了,飛濺出來的可樂直接就噴了雲初雪一身,染的她那身白色連衣裙烏漆漆一大片。
「阮蘇,我再說一次,和初雪道歉。」傅涼城眯眼看著阮蘇。
可傅涼城忘了,自己眼前這個,是頭倔驢,阮蘇認定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說過了,你去報警啊。」阮蘇攤手:「道歉不可能的,我沒做錯任何事情,沒準兒你去報了警,還能順便幫我查一下,到底是誰從書房裡,從你們傅家的書房裡,偷了我的設計圖!」
阮蘇嘲諷帶著冷意的眼神掃過雲初雪,這話裡的意思,更加明顯。
雲初雪委屈的低著頭,好一會兒,才拉著傅涼城的袖口說著:「算了,涼城,阮蘇只是心裡生氣罷了,不用跟我道歉的。」
言罷,雲初雪轉身就往外跑,傅涼城怒目掃了一眼阮蘇,轉身快步跟上。
身後的阮蘇氣的跺腳,扔掉可樂瓶,走到一旁洗了洗手,看的李萌萌在一旁都詫異了。
「我的天,你這真是王者級,在你面前,我就是個青銅……」李萌萌萬分佩服的看著阮蘇:「頂多是個白銀……」
阮蘇冷哼一聲:「你怎麼不說你是個人機?」
李萌萌聳了聳肩:「我無所謂,反正就覺得你很強,連boss都敢懟!」
「我又沒說錯!」阮蘇挑眉:「翻來覆去不就是認為我抄襲了麼,拿出證據,然後報警,抓我啊,什麼證據都沒有,就因為我失憶了,就可以往我身上潑髒水嗎?」
相對於阮蘇的憤慨,李萌萌倒是冷靜許多:「其實吧,這也不能完全都算是boss的錯。」
「不是他的錯,難道是我的錯?」阮蘇不悅,自己的好友怎麼幫著傅涼城說話?
李萌萌看到阮蘇怒了,趕緊解釋著:「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這事兒吧,或許boss也是從公司的角度考慮,誰讓咱們沒有證據?」
「我看你是為了傅涼城每個月給你的那幾鬥米折腰了,居然幫著他說話!」
李萌萌摟著阮蘇的肩膀安撫著:「咱們換個角度想,你說如果這時候,把你的作品推出去,就算珍愛珠寶那邊不追究什麼,這些消費者會怎麼想?」
「之前就有人栽贓你抄襲歪果仁那個系列,這事兒還沒完,國內又出事兒……」
李萌萌其實也是非常中肯的說著這些話,希望阮蘇能夠把事情換一個角度考慮。
阮蘇深吸口氣,火氣消了一些之後,才看著李萌萌:「連你也這麼想?」
「我發現你這個人怎麼就這麼軸?這事兒不得分兩個角度考慮麼!」李萌萌敲了一下阮蘇的腦子:「你怎麼失憶之後,智商還跟著下降了呢?」
若是換做以前,阮蘇一定能夠想明白這其中的問題,但是現在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