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平穩的行駛到了市區,路上,阮蘇給李叔打了電話,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告訴他,工廠暫時不用搬了,事情都解決了,儘快清點庫存就行了。
冷豆豆是一邊兒開車,一邊兒納悶,怎麼少奶奶回了一次家,這事情就解決了?
難道是家裡的夫人良心發現了?
阮蘇去十層溜達了一圈,又讓冷豆豆幫忙發了招聘啟事,需要重整旗鼓,就必須招兵買馬。
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阮氏好好的撐起來,雖然不指望恢復到阮正雲在的那會兒,但是最起碼,也要像個樣子,不要這麼繼續半死不活的就好。
「冷豆豆說,郊區工廠要被搬家?」傅涼城下樓,就看到阮蘇站在十層的辦公區發呆。
她轉過身,靠在背後的落地窗上,看著傅涼城:「都解決了。」
「解決了?」傅涼城一愣,能讓自己親媽放手的解決,是怎麼解決的?
她笑了笑,轉身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昂起頭迎上午後的陽光,溫暖又讓人安心。
「自然是有辦法了!」
傅涼城微微蹙眉,神色一變:「你該不會是用那件事威脅她?」
「當然沒有。」阮蘇轉頭看著傅涼城:「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那種事情,我答應過你是不會說出去的,即便是沒答應你,我阮蘇也不是那種八卦的人!」
傅涼城的神色鬆了鬆,大步走到阮蘇身旁:「那是怎麼解決的?」
「都跟你說了,秘密。」阮蘇勾唇笑,不該說的,不說。
傅涼城轉眸看了她一眼,食指一伸,彎了彎腰,輕輕的點了點她的側臉,觸手的柔軟肌膚瞬間讓他想到了昨晚的回憶:「學壞了,嗯?」
阮蘇俏臉微紅,似乎還是不怎麼適應傅涼城的這種溫柔舉動,微微咬唇不語,最近,她感覺傅涼城對自己變了,不像是以前那樣了,但是又不知道哪裡變了,反正就是不一樣了。
「不說也罷,我早晚會知道。」傅涼城挑眉,一臉的高深莫測。
阮蘇的手在身側緊緊的握了握,心道,傅涼城,你還是別知道了,就這樣挺好的。
「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酒局。」傅涼城目光始終都落在阮蘇身上,不曾移開。
「飯局?」阮蘇本能的想要拒絕,但是傅涼城接下來的話,讓她不得不去。
他看著她:「韓都財閥舉辦的酒會。」
果然,這四個字,就足以讓阮蘇冷靜下來,不去也得去!
「好。」阮蘇點點頭:「我和你一起去,不過……」
「這個韓都財閥,只來了韓立行一個人?」阮蘇總覺得,如果韓都財閥想要在國內發展,尤其是在雲海市發展,總不能只丟一個痞裡痞氣的韓立行來吧?
傅涼城搖搖頭:「韓都財閥的事情,我比你知道的早不了幾天,瞭解的不多,所以,才讓你跟我一起去,或許有你想打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