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待時機。」傅涼城低聲,儘量不讓自己唇部動作太大。
刀疤臉用刀壓著阮蘇跪在地上,刀子仍然在她的頸動脈:「穿上吧,你男人怕你凍著。」
阮蘇抿唇,這刀疤臉真是個話癆……
伸手拾起地上的大衣,披在身上,扣上釦子的時候,忽然發現衣服內兜裡,有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她小心翼翼的伸手進去摸了一下,居然是她放在車上防狼噴霧……
傅涼城,你好樣的!
將小小的噴霧放在掌心,阮蘇緩緩起身,微微側顏看著刀疤臉:「你覺得你帶著那麼一車現金,能逃去哪兒?」
穿上了傅涼城的外衣,阮蘇感覺到了屬於他獨有的味道和溫度,淡淡的薄荷菸草味入鼻,很安心。
「天下之大,自有大爺的安身之處,怎麼?是不是喧鬧的城市住的無聊,想跟大爺一起走?」
刀疤臉笑問,似乎是放鬆了些警惕。
但是阮蘇剛剛和他交過手,這男人放鬆警惕的時候,其實就是更警惕的時候!
不要被他的表面迷惑,所以阮蘇並沒有動手,而是冷笑一聲,故意激怒刀疤臉:「跟你走?別逗了,整天跟一條行走的蜈蚣混日子,你以為我是殺蟲劑?」
「閉嘴!」刀疤臉忽然間用手推了一下阮蘇的腰,她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在地。
可就在這時,她抬手將掌心藏好的噴霧對準了刀疤臉的眼睛,用力一按……
‘呲……’的一聲,防狼辣椒噴霧的水霧直接噴進了刀疤臉的眼睛裡。
疼得他彎腰,手中的匕首卻並未鬆開,一隻手拽著阮蘇的手腕,一隻手擦著眼睛。
傅涼城擰眉一個箭步衝了過來,一腳踹在刀疤臉的胳膊上,阮蘇就被他鬆開。
韓立行動作更快的將刀疤臉撲倒,很快山坡後衝上來幾個人,將刀疤臉制服。
刀疤臉疼的直罵娘:「他媽的,讓一個娘們給偷襲了!」
「防狼噴霧,就專門噴你這種色狼!」阮蘇罵了一句,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傅涼城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去醫院。」
冷豆豆跟在後面,就聽到傅涼城對韓立行側目說著:「先把他關起來!」
韓立行吹了個口哨,然後擺擺手,那幾個人就把刀疤臉押下了山。
車上,阮蘇終於疲憊不堪的倒在傅涼城的懷中,像是取暖,但更像是尋找安全感。
一雙小手冰涼,蜷縮著放在自己的腹部,然後,就感覺到傅涼城溫暖的大手,緊緊的握著她的小手。
被凍的有些刺骨的疼,阮蘇青紫色的唇終於在暖風的作用下,有了些緩解,她哆嗦著聲音在傅涼城耳旁道:「傅涼城,我看見劉麗莎和雲初雪了。」
感覺到傅涼城的身子瞬間僵硬,表情也沉的嚇人,阮蘇眨了眨眼輕笑:「你不信我是不是……」
「不是。」傅涼城低聲:「我只是沒想到,她還能去面對這個人。」
傅涼城的話,讓阮蘇心中一驚,傅涼城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是知道雲初雪剛剛也在?他是相信自己,還是真的知道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