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動了動唇,終究是不知道說什麼,她尤其不知道,剛剛刀疤臉,為什麼非要跟自己說那些話,是因為知道他跑不掉,還是……
阮蘇細細的想了想,忽然腦子裡閃過了一個想法:「傅涼城,其實,如果刀疤真想把我怎麼樣,之前在倉庫的時候,我就……」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僥倖逃脫,可是自己一想,根本就是刀疤臉故意放走自己的,如果不是刀疤臉的惡趣味,喜歡玩兒貓捉老鼠遊戲,那麼就說明,刀疤臉肯定是有其他的想法。
傅涼城眸色一沉:「先不要多說,你先休息,馬上就到醫院了。」
阮蘇點點頭,腳踝上的疼痛讓她不想再走一步了,冰天雪地的凍得她根本不知道傷到了哪兒。
車子飛快的行駛到市立醫院,早就有急診醫生等在門口,直接將阮蘇送去拍片子。
傅涼城黑著臉等在門外,阮蘇剛剛說的話,他又重新過濾了一下。
刀疤臉的本事,他是領教過的,當年自己也是險些喪命在m國的黑街區,可如今刀疤臉來了國內,還放過了阮蘇,到底是怎麼回事?
韓立行那邊打來電話,人,在韓立行郊區的別墅關著,十幾個人守著,肯定跑不掉。
傅涼城握著手機,和他交代了一些,就結束通話。
過了大約二十幾分鍾,醫生推著輪椅上的阮蘇走了出來:「傅總,傅太太是腳踝扭傷,外加一些皮外傷,都給她處理好了,接下來的幾個月內,希望不要再傷到腿。」
「好。」傅涼城點頭,阮蘇堅決不肯住院,所以他們直接回了傅家。
路上,阮蘇抓著傅涼城的袖口低聲問著:「這件事,能不能裝作不知道?」
「什麼意思?」傅涼城皺眉。
「就是劉麗莎和雲初雪。」阮蘇總覺得劉麗莎和雲初雪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在沒有證據之前,她不能亂說,更不能打草驚蛇。
「我剛剛在倉庫的時候,已經讓劉麗莎知道,我看到了她們,所以你回去的時候,可不可以裝作不知道,剩下的事情,交給我?」阮蘇心裡很清楚,肖玫對雲初雪的偏愛。
傅涼城微微蹙眉看著懷裡的她,悶聲:「都聽你的。」
「好。」阮蘇微微一笑,心中開始給自己鋪開一張網,天羅地網。
車子停在傅家,傅涼城抱著阮蘇進門,雲初雪故作驚訝的看著他:「涼城,阮蘇這是怎麼了?」
阮蘇看著她裝模作樣的臉,冷冷一笑:「沒什麼呀,不小心扭傷了。」
既然她能裝,那自己也能,大家心裡都裝著剛才的事情,可阮蘇就偏偏不按牌理出牌,不哭不鬧,也不指責雲初雪見死不救,因為她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了。
雲初雪顯然沒想到阮蘇居然可以這麼說,頓時愣住:「扭……扭傷了,怎麼這麼不小心……」
她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在傅涼城和阮蘇回來的時候,要怎麼裝著自己是無辜的。
本以為,阮蘇回來以後會暴躁哭鬧的指責自己見死不救,或者質問自己為什麼會認識刀疤臉。
可是,這一切都沒發生,是她自己想多了,阮蘇連表情,看起來都那麼平淡。
躲在後宅等訊息的劉麗莎,足足等了一晚上,都沒有訊息,這一夜,頂著黑眼圈過去了。
大宅這邊的傅涼城抱著阮蘇上樓,看到她身上髒兮兮的:「我給你放水洗澡。」
「那個!我自己洗!」阮蘇慌了神,可不敢讓傅涼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