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涼城悶聲一笑,起身去給她放洗澡水,沒一會兒,就折返回來:「我讓傭人上來陪你,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兒?」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阮蘇變得有些脆弱。
「我去處理事情。」傅涼城淡淡的說著,他不知道刀疤臉是自己回國還是帶著他的手下,如果還有其他人的話,那麼韓立行的人,可能不是那些僱傭兵的對手。
如果這一次讓刀疤臉跑了,就永遠都捉不到他了。
就在傅涼城糾結的時候,韓立行打來電話:「傅涼城,刀疤臉自己要去警局自首,你怎麼看?」
「自首?」傅涼城愣住:「他自己說的?」
不僅僅是傅涼城,阮蘇都蒙了,剛才還拿著匕首要殺了她,轉頭就要自首?
這什麼操作?給自己增加一項罪名嗎?狠了點兒吧?
她有些搞不懂,刀疤臉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皺眉看著傅涼城:「怎麼回事?」
傅涼城掛了電話看著她:「你先洗澡,在家等我。」
「嗯。」阮蘇點頭,她現在行動不便,這件事情只能交給傅涼城去處理。
傅涼城離開沒一會兒,兩個女傭就上樓扶著阮蘇去洗澡。
溫熱的水讓她找回了自己的體溫,可是腦子裡,還是想著刀疤臉的這一輪操作。
傅涼城的車按著韓立行給的地址,很快出現在他的院子裡。
下了車,他冷聲問著韓立行:「你和他談了?」
「沒。」韓立行搖頭:「送到房間裡關了十分鐘,就說要自首,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傅涼城皺了皺眉,快步跟著韓立行去見了刀疤臉。
他坐在房間裡的沙發上,喝著冰鎮啤酒,嘴裡叼著一顆煙,看到傅涼城和韓立行,笑了笑,臉上的傷疤,竟然不那麼猙獰了。
「傅總倒是優待俘虜,還有啤酒喝。」
傅涼城看了一眼韓立行,三九天給他喝冰鎮啤酒?韓立行你是真行!
韓立行單手插兜靠在門口,笑了笑:「使勁兒喝,小爺冰箱裡有的是。」
「謝了。」刀疤臉笑了笑,看著傅涼城:「你是不是特別好奇,我為什麼要自首?」
韓立行也一臉納悶的看著他:「為什麼?良心發現?」
「你覺得我這種人,會有良心這個東西嗎?」刀疤臉問著韓立行,卻是在看傅涼城。
傅涼城大步走到刀疤臉面前,垂眸冷聲:「你又在玩兒什麼把戲?」
就如同刀疤臉自己說的,他這種人,會有良心才怪!
「我要死了,很快。」刀疤臉低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