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嘉敏這麼一勸說,瑞娜還真是瞬間就變得自我感覺良好起來,她想了想,傅嘉敏說的也對,她可是當下最紅的女星,又是混血兒,別說是阮蘇了,就是傅涼城心中的白月光,都無法比擬。
想到這兒,瑞娜傲嬌的下巴又抬了起來,就像是一隻隨時準備戰鬥的鬥雞一樣。
房間裡,阮蘇看著傅涼城坐在身側,這樣陌生的環境,其實阮蘇並不喜歡,她還是認床……
「傅涼城,那個瑞娜……你們認識?」剛剛瑞娜說的話,她聽不明白。
傅涼城單手解開衣領的扣子,鬆了鬆才搖搖頭:「不認識,也沒印象。」
「她說是你去國外考察的時候,見過你。」阮蘇大概能理解,女人對於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是有多麼的執著,或許這個男人連這個女人的樣貌都記不清,可女人一樣會期盼著再次見到這個男人。
傅涼城俊朗的顏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柔和,他唇角勾起一抹笑:「你還是吃醋了。」
「關於這個醋的問題,咱們能不能別說了!」阮蘇真的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算了,傅涼城怎麼也這麼執著於吃醋的問題呢!
傅涼城輕笑,頎長的身子就這麼靠在床邊,單手插兜,魔術一般變出來一根菸,夾在修長的雙指中間:「哦?那你想說說什麼?」
「……我沒話說,再見!」阮蘇轉過身子,有些疲憊的抱著懷裡的被子:「不想和你討論了!」
他凝眸看著阮蘇的背影,蜷縮成了一個團團,只留的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在外面,像極了一隻嗷嗷待哺的奶貓,忍不住彎腰在她的長髮上揉了揉,低語:「相信我。」
她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三個字,唇角微微勾著,竟然神奇的睡了過去……
傅涼城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淡淡一笑,轉身離開房間,邁開長腿下樓,繞過後門,去了玻璃房。
上次,他帶阮蘇來過這裡,雖然是多年之後翻新,可仍然承載著他兒時的一些記憶。
他沒有在玻璃房裡吸菸,只是用手指夾著,雙眸看向遠處延綿不斷的群山。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直到眼睛發澀,他才緩緩地閉上,緩和了一會兒,再度睜開時,又是那雙涼薄冷然的眸,似乎世間萬物都無法入他的眼。
「傅涼城。」一道女聲在身後響起,他轉眸去看,是傅嘉敏的親女兒,那個叫瑞禾的女孩子。
他開啟窗,讓冷風吹進,才慢條斯理的點燃了手中的煙,淡淡吸了一口,瑩白色煙霧瞬間模糊了他和瑞禾之間的距離。
「或者,我應該叫你表哥?」瑞禾性子涼薄一些,和傅嘉敏完全是兩種型別。
傅涼城眯了眯黑眸:「有事?」
瑞禾雙手在背後握拳,她調查過傅涼城,資料上也足以證明,這個表哥喜歡的女人是雲初雪,但是,嘎剛剛看到他對阮蘇的態度,瑞禾有些摸不準。
「以後我們要住進傅家了。」瑞禾明白,傅嘉敏是要報仇才回國,目的是傅老太太。
但是,瑞娜會跟著來,完全是因為這個男人,她血緣關係上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