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雪唇角一抹冷笑,心中罵了句‘活該’。
但還是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彎腰把肖玫打碎的杯子收拾乾淨:「媽,別生氣了,涼城一直都是這個脾氣,你也是知道的。」
「我知道有什麼用?」肖玫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雲初雪:「你說說你,我留著你有什麼用?五年了,每次跟涼城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他都是這個態度。」
「要不是你沒本事留住涼城,他能一直惦記著阮蘇嗎?」
肖玫把心裡的怒火全都轉嫁到了雲初雪的身上,總覺得自己不該留下雲初雪在這裡了,這萬一以後,傅涼城和白荔枝成了,人家白荔枝進門的時候,雲初雪算什麼?
雲初雪早就猜到肖玫會這麼說自己,但是,她接下來的話,雲初雪是沒猜到……
「我留著你也沒用,你收拾一下東西,趕緊搬走吧。」肖玫一擺手,也不管雲初雪能搬去哪裡,反正就是想要把雲初雪給攆走。
聽到肖玫的話,雲初雪身子一晃:「媽,你要趕我走?」
「可不是我趕你走,是你自己沒本事,涼城這麼多年住在外面也就算了,我也不說什麼,可是你呢?一點兒沒長進,家裡弄不明白,公司也不好好表現。」
「涼城會對你失望一點兒都沒錯!」
肖玫可不會認為,傅涼城不肯回家是因為自己總是念叨給他再找個老婆。
她認為,傅涼城不回家,雲初雪沒本事的責任更大。
雲初雪抿唇,手中的茶杯碎片劃破了掌心,鮮血順著她的手指滲透出來,可一點兒都不覺得疼,只覺得胸口堵得慌,悶悶的。
「媽,如果我走了能讓你開心,那好吧。」雲初雪咬著牙,看著肖玫。
肖玫根本就不管雲初雪怎麼想,反正先把她趕走再說,現在自己最得意的,還是白荔枝。
雲初雪轉身走到門口的時候,都沒聽到肖玫喊著自己,冷笑一聲,丟到手裡的碎片,進了房間,看著這個自己住了五年多的房間,她苦澀一笑。
「傅涼城,五年了,我依舊住在你們家,可是你對我是什麼態度呢?」
她拉開自己的衣櫃,看著裡面屬於自己的衣物,大部分,都跟阮蘇的喜好一樣,五年來,她逐漸的失去自我,甚至找不到自己到底是誰?
不停地去模仿阮蘇,去跟著阮蘇的步伐走,可,從未趕上過傅涼城的步伐……
當她拎著行李走出來的時候,窗外的暴雨侵襲,天氣似乎都在跟她作對,手掌心的傷口並未包紮,有些刺骨的疼,肖玫已經不在客廳裡,應該是故意躲著她。
「媽,我走了……」雲初雪站在肖玫房間門口敲敲門,低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