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肖玫的房門開了,手裡拿著一張卡:「這是我給你的,也別說我們傅家絕情,畢竟你這顆心臟,也是我女兒的,我總不能看著我女兒的心臟受委屈。」
雲初雪感覺胸口像是被人拿著錘子狠狠的砸了一下,疼的無法呼吸。
她眯著眼,扯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凝視著肖玫,眼中熱淚隨時落下。
「媽,不用了,這些年,我在傅家過得很好,攢了很多錢,你不用再給我。」
雲初雪心中冷的如冰雪一般,在這個初秋的季節,她卻感覺到了冬日般的寒氣,不是別人,就是她曾經最依賴,最信任的肖玫帶來的!
「拿著吧。」肖玫皺了皺眉,把卡塞進了雲初雪的外套兜裡:「好歹對自己好點兒,照顧好我女兒的心臟。」
你只是為了心臟嗎?
雲初雪在心中怒吼,卻還是忍了下來,輕輕點頭,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好……」
她委屈的聲音和不捨的表情,並未讓肖玫打住這個趕走她的想法。
窗外暴雨陣陣,肖玫的關門聲夾雜著一記悶雷,再次砸在雲初雪的胸口上。
這種鬼天氣,肖玫居然沒說讓她晚些走?
其實,雲初雪是早就猜到,肖玫會把自己趕走,所以剛剛肖玫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她根本就沒祈求,她要保留著自己最後一絲尊嚴,不能讓肖玫看不起自己!
雲初雪站在玄關處,拿出手機叫了車,足足十幾分鍾,才有人接單,在這個過程中,肖玫根本沒有走出來攔著她。
直到車子停在院子外,給雲初雪打電話催促她趕緊出去。
雲初雪頂著雨上了車,報了一個酒店地址,只走了一段路,就已經被澆透了。
「美女,我這要不是順路,我都不拉你這一單,今天可是暴雨。」
「這麼大雨你拎著行李去酒店?該不會是跟老公吵架了吧?」
「哎呦這個天啊……」
司機一路上一直都在嘮嘮叨叨,不知道是不是五十幾歲的男人,也有更年期。
直到車子停在酒店,雲初雪才回過神,拎著行李下了車。
她狼狽,她不甘,她憤恨!
渾身溼噠噠的走在酒店大堂,和這些穿著華服看雨景的人們,顯得格格不入。
「入住。」雲初雪遞上身份證。
「請問是常住?」前臺看她拎著行李,又臉色蒼白的樣子,好心的問著:「如果是常住的話,我們酒店包月很划算。」
雲初雪胸口一口惡氣湧上:「常住什麼?難道你也覺得我被人趕出來了,就沒地方住了?」
「呃……女士,抱歉,我只是……」
雲初雪狠狠的瞪了一眼前臺,呵斥著:「快點給我房卡!」
前臺被她吼的有些委屈,連忙辦理了入住手續,才把房卡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