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吐完的一口氣卡在喉嚨上不去下不來,葉婉晴的臉漲得發紅,搖撥浪鼓似的搖頭。
顧靳淵表情微冷,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折返回來,越過葉婉晴徑直進了男廁。
心臟好像被一隻手揪住,葉婉晴屏住呼吸,聚精會神的聽著裡面的動靜,阮希卻八卦的把她拉到一邊:「這些年想接近他的女人我見過不少,你算很特別的一個,要不要考慮跟我?你想紅我也能幫你。」
「阮導,你誤會了,我真的只是來跟顧少道謝的。」
葉婉晴疏離客套的說,不動聲色的拉開和阮希之間的距離。
看見她的小動作,阮希也不介意,只是少了些玩味,多了點警告:「身為歷城第一大世家的掌權人,想嫁給他的女人數不勝數,但你必須明白,他是你連覬覦都沒有資格的男人。」
連覬覦都沒有資格。
的確是這樣,畢竟她只是個私生女,連身家清白都算不上,怎麼邁得進顧家的大門?
「阮導放心,在這一點上,我很有自知之明,我從來都不會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葉婉晴說得很篤定,也很自信,她的眼睛一片清澈,很平靜,阮希甚至覺得,這是他入行這麼多年,見過最漂亮的一雙眼。
她從不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所以她不覬覦顧靳淵。
阮希被葉婉晴勾起些興趣,這女人的意思是她今天包括之前做的那些,並不是故意想引起顧靳淵的注意?
這種說法其實並不能讓人信服,畢竟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她至少已經成功讓那個叫顧靳淵的男人對她有了區別於其他女人的印象。
不過阮希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對葉婉晴的話提出疑義。
人心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準。
與此同時,男廁所內,顧靳淵眉頭緊皺的站在洗手池前。
從葉婉晴攔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女人不想讓他進來,好像裡面有什麼不想被他發現的人或事物。
按照常理,他應該直接離開,因為進來代表著探究、想知道、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