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見那個女人偷偷鬆了口氣的模樣,身體就先於理智走了進來。
所以他為什麼想要了解這個女人?
陌生的衝動和失控,讓顧靳淵很不爽,這種不爽從葉婉晴回到歷城以後,就一直纏著他。
用冷水洗了個臉,轉身準備出去,一個弱弱的聲音傳來:「外面有人嗎?」
聲音帶著試探和不確定,很稚嫩,是個孩子。
顧靳淵沒有回答,往外走了一步,那孩子的聲音再次傳來:「裡面沒有紙了,可以給我一張紙嗎?我媽咪在外面等我,如果我一直沒有出去,她會擔心的。」
這一次,他的聲音帶了點哭腔,搭著不怎麼明顯的鼻音,可憐的緊,不知道為什麼,顧靳淵想到那天顧榛木在幼兒園被人放了鴿子時候的表情。
古板的小臉上,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無助。
停頓兩秒,顧靳淵抽了兩張紙轉身回去,敲了中間那個隔間的門:「是不是在這裡?」
坐在馬桶上的葉晨林眼睛一亮,高聲回答:「就是這裡就是這裡,大哥哥你真是個好人,謝謝大哥哥,你把紙從門下面遞給我就可以了!」
大哥哥,好人。
已經很久沒有人把這兩個詞用在他身上了。
眉梢難得的舒展開來,剛剛的煩悶也消散不少。
把紙遞進去,一隻肉乎乎的小手從他手裡接過紙,然後是由衷的讚美:「大哥哥,你的手真好看。」
是個會說話的小孩兒。
在心裡下了評價,顧靳淵又洗了下手才走出去,不出意料的看見葉婉晴緊張的表情,不過顧靳淵沒有理會,而是目不斜視的直接離開。
他已經在這個女人身上投放了過多的心思,這是不合常理的。
眼看顧靳淵要轉過走廊回到自己的包間,葉晨林從廁所跑出來,嘴裡還大聲叫嚷著:「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