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葉董事長談點事。」
葉婉晴站起來回答,這樣的稱呼,疏離得好像陌生人,卻還是觸動了葉知欣的某根神經。
「有什麼好談的?劉秘書,你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還不快叫保安把她趕出去!」
「這……」
「還要我教你該怎麼做嗎?」
葉知欣拔高聲音,態度很強硬,秘書小姐為難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葉婉晴上前抓住葉知欣準備撥電話的手。
「葉婉晴,你敢跟我動手??」
葉知欣很沒有形象的尖叫,聲音刺耳,有點像潑婦。
葉婉晴猜,是季驍幫自己的事被她知道了。
未婚夫盡心盡力的幫別的女人做事,的確會讓人心情不好,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她敵視的物件。
「葉知欣,我只拿我應得的東西,你如果非要阻攔,那我不介意再多拿點別的。」葉婉晴說著湊近葉知欣,在她耳邊低語:「比如,季驍。」
「你敢!」
葉知欣掙脫葉婉晴的手,眼睛死死地瞪著,好像只要葉婉晴說敢,她就會撲上來咬斷葉婉晴的脖子。
葉婉晴笑得薄涼:「人要是被逼到絕境,誰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
如果是以前,葉婉晴可能不會說出這樣刺激葉知欣的話,但今天,她有些受了刺激。
顧靳淵這個無比強大的存在讓葉婉晴感覺到深深地挫敗感,同時還有極大的恐懼。
她怕,怕葉振生的骨髓和森森匹配不了,怕最後能救森森的,只有顧靳淵一個人。
如果真的是那樣,除了一無所有,她還能有什麼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