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攻擊性的胸膛,有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加上令人安心的男性氣息,葉婉晴愣了半晌也沒動手推開。
大約是一個人逞強太久,所以忍不住眷戀這樣的溫暖。
好像,只要把腦袋埋進這樣的胸膛,就可以裝鴕鳥,什麼事都不用去理會。
腦袋被揉了兩下,然後是古墨調侃的聲音:「你知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讓人沒辦法離你遠點?」
是嗎?曾經有個人也對她說過這樣的話呢。
只是……
他們已經回不去了。
放縱自己靠著古墨收拾了一會兒情緒,葉婉晴才抬手推開他:「謝謝師兄,不過時間真的不早了,你該走了。」
古墨:「……」
正常女人這個時候不都應該感動得兩眼淚汪汪嗎?誰還會記得趕人走?
為什麼突然覺得有點理解顧靳淵想封殺她了?
送走古墨,葉婉晴到小區外面等葉晨林回來。
沒回歷城前,都是兩個孩子在家門口巴巴的等她回家,每次看見他們,就會覺得再怎麼辛苦都是值得的。
這樣想著,葉婉晴忽然很想抱抱葉晨林。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把事情搞成如今這樣,明知道顧靳淵是她惹不起的存在,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結下樑子。
顧靳淵是她翻不過去的高山,如今只是輕飄飄的說了句話,就快把她壓垮了。
晚風吹來還有些涼,葉婉晴搓了搓手臂,拿出手機翻看相簿裡的照片。
如果古墨還在一定會驚歎照片裡的兩個孩子長得有多相似,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但葉婉晴還是能一眼分辨出他們誰是誰。
葉晨林,是清晨的林木,寓意蓬勃的朝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