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顧靳淵把他轉到和顧榛木一個教室,一個課間休息時間,葉晨林就會拉著顧榛木神神秘秘的跑到廁所,直到打上課鈴再出來。
這些情況保鏢全都反饋給了顧靳淵,顧靳淵反應淡淡,只是又調了一個人去重點看著葉晨林。
以免他亂來。
顧靳淵知道葉晨林有些不安分的小心思,但並不覺得他能翻出自己的手掌心。
在醫院住了兩天,葉婉晴的高燒終於退了,自己去辦理了出院手續,從醫院出來,葉婉晴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站在路邊準備打車,一輛黑色凌奧在她面前停下,以為是自己擋了路,葉婉晴往後退了些,車子卻沒有開走,車上的人按了兩下喇叭,車窗搖下,季驍的臉出現在眼前。
「上車。」
季驍開口,葉婉晴想了想,拉開車門坐上去。
「這兩天我去你們小區找你一直沒找到人,怎麼進醫院了?」
季驍問,葉婉晴繫了安全帶腦袋靠著車門:「沒事,有點小感冒。」
上次在醫院碰見葉展詢的事,她不打算說出來。
一來,從本質上來說這只是她和葉展詢還有葉知欣之間的恩怨,和季驍的關係不大。
二來,之前她已經挑破和季驍之間只是相互利用,就沒必要再有太多的牽扯。
不過,季驍顯然不那樣想,在葉婉晴回答之後,他直接踩了剎車,伸手摸了摸葉婉晴的額頭,確定沒有發燒後才繼續開車。
「怎麼這麼不小心,你生病了,孩子誰來照顧?」
季驍語氣自然,透著關切,像極了五年前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
葉婉晴扭頭看向窗外,藉著灌進來的風把淚意壓回去。
孩子現在在顧家,根本輪不到她去插手做什麼。
察覺到她的低落,季驍索性把車停到路邊,把葉婉晴拉下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情緒怎麼這麼低落?」
「沒事。」
葉婉晴回答,她習慣了一個人逞強,無論發生什麼都是這樣的回答。
季驍的表情有些受傷,他微微垂眸,語氣頗有些沮喪:「婉婉,你以前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會瞞著我的。」
是啊,以前不管遇到什麼事,她都把他當成自己的依靠,又怎麼會想要瞞著他呢?
葉婉晴涼涼的勾唇,手上微微用力,想要掙脫季驍的手,卻被他抓得更緊。
「婉婉,這五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就不能直白的告訴我嗎?」
季驍拔高聲音,語氣帶了兩分質問,葉婉晴突然用力甩開季驍的手。
「你不是想知道這五年發生了什麼嗎,好,我告訴你,五年前我媽病危,急需一百萬手術費救命,為了籌錢,我接了一筆天價代孕!」
葉婉晴說完,整個人都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太過生氣還是因為害怕。
「婉婉,你為什麼……」
「為什麼?」葉婉晴冷笑,看著季驍的眼神冷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