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我不是這個意思,只要你原諒我,解除婚約的事,我自己會去跟爺爺說的。」
「你和她的婚姻,為什麼要取決於我原不原諒你?既然我不原諒,你還可以和她好好過一輩子,我為什麼要去做這個惡人背那些罵名?」
葉婉晴都覺得喜不喜歡都是一個人自己的事,並不涉及旁人的觀點。
「婉婉,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如果提出退婚,一切後果自然是我一力承擔,你只需要原諒我,給我一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就好。」
「我們之間早就兩清了,不存在原不原諒,至於追求,想必你剛剛已經聽說了,我現在已經是顧太太了,請二少趁早打消這種不切實際的念頭。」
葉婉晴說得很直白,季驍卻半點都不相信,抓著葉婉晴的手質疑:「戒指呢?就算不辦婚禮,你們的結婚戒指總該有吧?」
「已經在定做,還沒送回來。」
葉婉晴隨口瞎編,季驍臉上露出大男孩兒般的笑:「婉婉,你忘了,季家是做珠寶發家的,如果顧靳淵要訂做婚戒,我不可能不知道訊息。」
「好像沒有人規定一定要在季家定做婚戒。」
被季驍的笑晃了心神,葉婉晴眼神飄忽的反駁,季驍的眼睛亮了起來,表情也多了一絲痴狂「如果他連婚戒都不能給你最好的,婉婉,你嫁給他還有什麼意義?」
「季驍!我不是為了高昂的鑽戒和錢才嫁給他的!」
葉婉晴怒了,她如果真的想嫁給一個人,不會在意戒指做工是否精緻,也不介意上面鑽石的大小。
情緒激動起來,葉婉晴開始劇烈掙扎,季驍索性用力把她按進懷裡抱住不放:「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婉婉,他根本就是你招惹不起的人,你為什麼寧願陪他演戲也不肯給我一個機會?」
「在二少眼裡,我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葉婉晴有些心灰意冷的問,她想,這麼多年,她終究還是笨的,看不透眼前這個男人,更看不透人心。
季驍被葉婉晴問得噎住,張了幾次嘴都沒發出聲音,似乎有很多想說,但又找不到最好的回答。
葉婉晴放棄了掙扎,深吸一口氣,眸光明亮的看著季驍:「我已經是顧太太了,這不是在演戲,他很好,儘管我們的身份地位懸殊很大,但他讓我感覺很可靠,我會用心經營我和他的這段婚姻,二少,今天是你的訂婚宴,像剛剛這樣的話,以後就不要再對我說了。」
葉婉晴說得很明白,拒絕得也很乾脆。
季驍臉上浮出痛色,抓得葉婉晴的手腕更緊,葉婉晴低頭,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朝大廳走去。
剛走過花園,身後一聲刺耳的譏笑:「在別人的訂婚宴上勾引別人的未婚夫感覺如何?」
語氣是慣有的高傲,葉婉晴回頭,毫不意外的看見葉展詢斜靠在牆上,眼神陰冷的看著自己。
葉婉晴想到上次在醫院他對自己又打又踹的場景,胃裡跟著有些痙攣。
「葉少,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