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晴低低的說了一句,葉展詢的嗤笑更甚:「是啊,某些人現在攀上高枝了,就忘記自己是什麼身份了,可不能隨便亂說了。」
他對葉婉晴說話向來都是話裡帶刺的,葉婉晴早就見怪不怪,全當做沒聽見。
只是他那眼神兇狠,像狼狗一樣要撲上來從葉婉晴身上撕下一塊肉來,想必是之前在大廳發生的事他都已經知道了。
其實認真一想,剛剛她不過就是說了幾句硬氣一點的話,並沒有做什麼有傷大雅的事,最終捱了一巴掌的是她,吃虧的……也是她,葉婉晴實在想不明白葉展詢到底有什麼理由來找自己的麻煩。
當然,如果一個人非要找茬,也是不需要什麼理由的。
想到這裡,葉婉晴勾唇,淡然的笑起:「葉少既然知道如今我已經是顧太太,身份今非昔比,說話做事就該注意一些,畢竟我不是一個有氣量的人。」
這是顧靳淵承諾給顧太太的權利,葉婉晴覺得自己若是不抓住機會恃寵而驕一下,實在是有些暴殄天物。
沒想到葉婉晴會順杆子往上爬,葉展詢的臉黑了下去:「不過是個玩物而已,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小孩子對新玩具還有幾天新鮮感呢,就算只是個玩物,在新鮮感沒有消退之前,我也是他手心裡的寶不是嗎?」
葉婉晴聲音柔柔的反擊,葉展詢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了,上次在醫院顧靳淵對他的警告還歷歷在目,他轉了轉手腕,發狠的舔了舔唇:「葉婉晴,我等著你被拋棄,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跟我求饒的那天!」
他這話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兒,葉婉晴幾乎可以想象自己哪天和顧靳淵離婚後,下場會有多淒涼。
不過,她並不後悔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畢竟顧靳淵帶她來的目的就是給他們添堵的。
若是達不到顧靳淵要的效果,只怕過了今晚她就要被踹出顧靳淵的別墅。
葉展詢放完狠話就離開了,葉婉晴轉身繼續往前面走,走了沒幾步,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葉婉晴一驚,以為是葉展詢回來了,沒想到一回頭看見了顧靳淵的臉,抬到一半的手肘頓在半空。
「怎麼,想揍我?」
顧靳淵問,尾音上挑,有些戲謔的意思,葉婉晴收回手,放鬆身體:「沒,以為是別人,嚇了一跳。」
「膽子這麼小?剛剛不還說你是我手心裡的寶嗎?」
「……」
葉婉晴一臉無語,合著這人這麼快就談完事出來,剛剛她和葉展詢的對話他也全都聽見了?那季驍呢?
葉婉晴沒有深想下去,現在對顧靳淵來說,她只需要做到他想要的事就行了,其他的私人問題和他沒有太大的關係。
不知道為什麼,顧靳淵這會兒的心情似乎很好。
葉婉晴因為他那句話,臉有些發燙,想收回手,顧靳淵卻抓緊不放,也就由著他去,小聲道:「我們要待到晚宴結束嗎?」
這樣的場合葉婉晴沒參加過幾次,不是很適應,當然,她這麼問的目的更多的是想試探一下顧靳淵,想看看他到底希望自己做到哪種程度。
「宴會還沒正式開始,顧太太你會不會太心急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