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靳淵說著拉著葉婉晴往宴會大廳走，他的步子很大，葉婉晴要小跑著才能跟上，因為穿著高跟鞋，葉婉晴跑了沒幾步崴了一下，差點摔倒。
顧靳淵伸手扶了葉婉晴一下，速度放慢。
「謝謝。」
葉婉晴小聲道謝，手心浸了汗，想收回手，察覺到她的意圖，顧靳淵捏了一下她的手背：「安分點。」
他的語氣還是淡淡，葉婉晴卻莫名想到了高中的班主任，立刻老實了，跟著顧靳淵一起回到大廳。
宴廳的賓客更多了，顧靳淵和葉婉晴回來得低調，但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
葉婉晴挺直背脊，大大方方的任由他們打量，沒多久，宴廳響起音樂，陸芸牽著葉知欣的手從樓上下來。
葉知欣換了一套新的晚禮服，禮服是很漂亮的嫩黃色，襯得她的皮膚很白，禮服很有設計感，胸前一片不規律的百褶，上面想著大顆大顆閃亮的藍寶石，很是光彩奪目。
葉婉晴對這件晚禮服有些印象，好像是上個月剛出的，全球只此一件，光是上面的藍寶石，一顆就值上百萬。
像是故意要壓葉婉晴一頭，葉知欣高昂著頭顱，像只高貴而優雅的孔雀，目光卻準確無誤的搜尋到葉婉晴，然後唇角泛起得意的笑。
葉婉晴身上這身晚禮服是顧靳淵授意的，她自己本來也沒有想要這樣張揚高調，此刻就算被葉知欣壓了一頭也並不覺得有什麼關係，倒是顧靳淵伸手攬了她的腰，湊到她耳邊低聲道：「聽說你以前被她欺負得很慘？」
「……」
哪裡是聽說？她現在的檔案上還有葉知欣一手導致的幾個處分，這男人只要隨便一調查就能知道得清清楚楚。
葉婉晴沒吭聲，顧靳淵卻沒有收斂，反而湊得更近，灼熱的氣息噴在耳廓，葉婉晴的臉又開始發燙，卻聽見他蠱惑的問：「想不想欺負回來？」
「沒……」必要。
葉婉晴剛說了一個字，顧靳淵忽的抬手打了個響指。
‘啪’的一聲輕響，並不多大聲，卻輕易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顧靳淵偏頭看著葉婉晴，眉眼彎彎，臉上是讓人驚悚的溫柔，下巴微揚示意葉婉晴看葉知欣身上那套禮服：「這禮服，想要麼？」
「……」
葉婉晴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男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問她想不想要葉知欣身上的禮服，他難道還想讓葉知欣當場脫下來不成？
不等葉婉晴回答，葉知欣整個人就炸了，顧不得什麼淑女形象，指著葉婉晴大罵：「葉婉晴，你這個賤人，不要太過分了！」
這一罵，儀態盡失，原本看上去光彩奪目的美人兒，也顯得面目猙獰起來。
底下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葉知欣的臉白了白，縱然妝容再精緻也掩蓋不了她的心虛驚慌。
陸芸到底沉得住氣些，她拉住了葉知欣，目光冰冷的看向顧靳淵：「靳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彷彿沒聽出這話裡的質問，也沒看見季家一眾長輩難看的臉色，顧靳淵唇角微揚，淡淡的開口：「我女人看上的東西，身為男人，自然要買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