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好的演員,和角色是不會分開的。」謝飛說,聲音刻意壓低,帶著某種詭異的蠱惑。
葉婉晴根本不想聽他胡說八道,抓著謝飛的手就要咬,謝飛忽的退開,片刻後,古墨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婉婉,好了嗎?」
「好了!」
葉婉晴平復了下情緒轉身走出去,古墨站在門口和謝飛對視:「謝飛,這裡是女更衣室。」
「我知道,我也是敲了門才進來的。」
謝飛坦然的說,絲毫沒有被撞破的心虛窘迫。
古墨沒有被他糊弄過去,直勾勾的盯著他:「我不管你之前是什麼樣,你最好考慮清楚,她不是你能動的人!」
「我為什麼不能動?」
謝飛反問,既然古墨都把話說開了,他也沒什麼好遮掩的。
「她是顧靳淵的妻子!」
「那又如何?」謝飛反問,雙手插兜,演戲時才會出現的痞氣在他身上顯露無疑:「若是她主動求我睡,顧靳淵又能拿我怎麼樣?」
「你嘴巴放乾淨點!」
古墨低聲呵斥,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青筋暴漲,好像下一刻就會撲上去揍謝飛一頓。
謝飛卻是毫無顧忌,他是這部劇的主演,後面還有好多戲要拍,他臉上不能帶傷,所以他篤定古墨不敢打他。
「你不敢動她,那就慫著,我要做什麼,和你無關!」
謝飛說完,越過古墨朝外面走去,擦肩而過的瞬間,故意挑釁的撞了古墨的肩膀一下。
古墨反手揪住謝飛的衣領,謝飛毫不慌亂,甚至勾唇笑起:「你要考慮清楚,這一拳下去,你應該就不能待在這個劇組了,到時我要對她做什麼,誰都不會說什麼!」
「你敢!」
古墨怒不可遏,拳頭對準謝飛的臉高高揚起,缺始終沒有落下,謝飛見狀笑得更得意:「我敢!」
古墨一拳砸下,謝飛偏頭避開,古墨一拳打到牆上,手背破了皮,磨出血來。
「我不僅敢打她的主意,你敢動我一下,就等著收律師函吧!」
謝飛在觀眾面前凹的人設向來是謙遜有禮,很有涵養,誰又能想到現實生活中,他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呢。
古墨氣得呼吸有些急,死死的瞪著謝飛,恨不得能讓眼神化為實物,從他身上撕下幾塊肉來。
「古導,我還有約會,沒有其他事的話,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
見旁邊有工作人員過來,謝飛斂了那一身討打的張揚,古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一點點鬆開謝飛。
因為太過用力,衣領已經皺得恢復不了原狀,謝飛吹了聲口哨:「古導,這次的事,我記下了。」
他說記下了,像是還要找機會報復回來一樣。
「你最好能記一輩子!」
古墨毫不畏懼的說,謝飛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槍一樣對準古墨的腦袋比劃了一下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