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晴皺眉,顧靳淵已鬆手看向謝飛:「這也包括在你說的休息範疇內?」
他的聲音發沉,問得很慢,抬手解開了西裝袖口的兩顆釦子。
謝飛咬著煙,臉上是放蕩不羈的笑:「這個……只是一時情難自禁。」
話落,顧靳淵的拳頭已襲至眼前,狠狠一揮,謝飛就被揍得從沙發上翻了過去。
顧靳淵又捲起襯衣袖子,撐著沙發躍過去,在謝飛臉上狠狠地補了兩拳。
古墨不敢打謝飛,顧靳淵卻是敢的。
他每一拳都不遺餘力,拳拳到肉,沒一會兒,謝飛臉上就多了幾團青紫。
葉婉晴被這一變故驚住,還沒反應過來,餘光突然發現外面有閃光燈,連忙關了酒店房間的門,然後撲過去拉住顧靳淵。
「別打了,外面有記者!」
顧靳淵在氣頭上,哪裡是葉婉晴拉得住的,他大手一揮,葉婉晴整個人便飛了出去,腦袋在茶几上磕了一下,幸好有被子擋了一下,沒有破皮,被磕的地方卻還是立刻紫脹充血。
葉婉晴揉揉腦袋,眼睛痛得湧出淚來,顧靳淵終於停了手,拿出手機給酒店經理打電話。
沒一會兒,經理安排人把記者都帶到大堂,服務人員把衣服拿來,葉婉晴迅速換上,和顧靳淵一起出了酒店。
上了車,顧靳淵的臉色還是很不好看,葉婉晴看見他手背上有一點擦傷,從包裡摸出一個創可貼,試探著問:「你的手在流血,要不要用這個?」
顧靳淵抿著唇沒吭聲,葉婉晴猶豫了下,撕開包裝幫他貼上。
做完這些,葉婉晴肚子咕咕叫了兩聲,這才發現自己餓得有些發暈。
「我好餓,可以在路邊讓我買點東西吃嗎?」
「……」
二十分鐘後,顧靳淵和葉婉晴坐在一家養生粥店,服務員端上一碗熱騰騰的山藥紅棗羹。
葉婉晴餓極了,也沒那麼多客氣,拿了勺子開吃,旁邊還有一碟清爽可口的小菜,很是開胃,葉婉晴很快吃完了一大碗,胃裡暖和起來,整個人也精神了。
顧靳淵由始至終都沉著臉抱著雙臂坐在對面看著她,葉婉晴抽了紙擦擦嘴,終於開口解釋:「昨天我來例假,很難受,謝飛看見了就送我去酒店休息,我們之間沒有發生別的。」
蘇梨說,唇瓣被擦得有些疼,又補充了一句:「到酒店以後,我很冷,他抱著我睡的,後來的事我記不太清楚了。」
「隨便一個男人帶你去開房你都要去嗎?」
顧靳淵冷聲問,語氣很惡劣,不知是帶著氣還是故意嘲諷。
葉婉晴被刺了一下,耐著性子解釋:「最近我吃了很多避孕藥,這次來例假我很不舒服,昨天那種情況,我抗拒不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會發生這樣的事應該怪我?」
顧靳淵咄咄逼人,葉婉晴被刺得喉嚨發哽,抿唇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至少在我還是名義上的顧太太期間,我保證不會再有類似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