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說,也是為了他考慮更多,然而落在顧靳淵耳中,卻變成她識人不清,反過來維護謝飛。
「這是你說的!」
顧靳淵橫了葉婉晴一眼,接通電話,撤回剛剛的決定。
葉婉晴鬆了口氣,小腹還是墜脹著不大舒服,扶著腰坐回沙發上:「我跟葉振生提了要5%的股份,他還在考慮,我覺得需要點東西刺激他才行。」
那是隻老狐狸,不配合著來點契機,他根本不會老老實實和葉婉晴合作。
「只有5%?」
顧靳淵對這個結果不大滿意,葉婉晴自嘲的笑笑:「顧總剛帶著孩子和別的女人吃飯約會,所有人都在揣測我這個顧太太坐不牢,我的價值自然也會相應的大打折扣。」
「你在吃醋?」
「沒有。」葉婉晴搖頭:「我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會做這種越矩的事。」
他不愛她,她所有的情緒波動都與他無關。
她努力在他面前保持冷靜,維持著自己最後的自尊。
「你明白就好。」
顧靳淵點頭,又處理了幾份檔案才帶著葉婉晴去幼兒園接木木和林林。
兩人難得一起去接孩子,木木和林林都很驚訝,然後興奮的跳上車。
「媽咪,你昨晚去哪裡了?怎麼一直不接電話,我和木木哥哥好擔心你呀!」
葉晨林一頭撲進葉婉晴懷裡,顧榛木沒有說話,但眼睛亮閃閃的,看向葉婉晴時,眼底也透著關切。
葉婉晴伸手揉揉兩人的腦袋:「昨晚媽咪不舒服,實在走不動路了,就在外面歇了一晚,讓你們擔心了,對不起。」
「怎麼會不舒服?」
顧榛木偏頭問,葉晨林到底跟葉婉晴親密些,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想起這個月已經是二十來號了,猜到葉婉晴為什麼不舒服,立刻搓著小手放到葉婉晴小腹捂著:「林林幫媽咪暖著,媽咪就不會不舒服了。」
他還小,不知道女性經期是怎麼回事,只知道媽咪每個月到了那個時候,就會肚子痛,要暖著才行。
顧榛木讀的書很多,範圍涉及很廣,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認真道:「回去我讓人幫媽咪熬紅糖薑茶喝。」
兩人都發自內心的關心,葉婉晴胸口微燙,之前和顧靳淵待在一起的那點鬱氣消散。
回到家以後,葉晨林幫葉婉晴裝了暖水袋,顧榛木則親自盯著傭人幫她熬紅糖薑茶,兩個孩子儼然把她當成重症患者。
葉婉晴坐在沙發上,心底一片安寧。
只有這個時候,她才能享受最純粹的溫暖。
顧靳淵上樓換了家居服下來,看見葉婉晴抱著暖水袋坐在沙發上,像只慵懶的貓,葉晨林和顧榛木圍坐在她身邊,給她蓋上小毛毯,嘀嘀咕咕的和她說著話,她臉上帶著柔和的淺笑,溫柔而知性。
他提步走到沙發後面,伸手按在她額頭上,她下意識的想要瑟縮,被他喝止:「不想疼就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