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晴笑盈盈的問,眼底帶了一絲媚意,不豔俗,但像羽毛一樣撓得人心癢癢,阮希有片刻失神,隨即不自在的摸摸鼻子:「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不至於這麼絕情吧。」
他逃避了葉婉晴的問題,因為他很清楚,如果顧靳淵想封殺一個人,那是誰也阻止不了的事。
「所以,阮導以後不用那麼當真,顧總讓你帶我這種話,其實只是說說而已。」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咔噠的門鎖擰動聲,葉婉晴回頭,看見顧靳淵走進來,莫名有點心虛。
她剛剛說的話這男人不會都聽見了吧?
顧靳淵沒理葉婉晴,衝阮希挑了挑眉:「你來做什麼?」
「聽說我手下的藝人婚姻狀況出現了問題,按照公司章程我應該來看看。」阮希一本正經的回答,顧靳淵毫不留情的拆穿:「公司需要的是能做危機公關的經紀人,不需要一個和網友一樣探聽八卦的廢物!」
「……」
拼到如今這個地位還被人罵廢物的,整個歷城也只有顧靳淵一個。
阮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過還是很快恢復正經回到正事上面:「喬筱悠和別人不一樣,我直接闢謠嗎?」
連阮希都知道,那個女人對他來說是特別的存在,葉婉晴自然更應該懂得分寸。
葉婉晴垂眸,錯過了顧靳淵看向她的目光。
「不然呢?你覺得那些捕風捉影的傳聞是真的?」
顧靳淵一副‘他才是唯一的大爺’的語氣,阮希不想再跟他廢話,腳底抹油就跑,走到門邊聽見顧靳淵說:「把門帶上。」
「你大爺的!」
阮希罵了一句,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把門關上,然後他忽然想起,他剛剛進門的時候好像並沒有關上門,那這個冰山為什麼要推門進來?
與此同時,休息室裡,葉婉晴被顧靳淵撐著雙臂圈禁在沙發上。
「你想爬阮希的床?」
「……」
葉婉晴表情崩塌不知道該作何回應,她沒想到這房間的隔音效果這麼差,他竟然把剛剛的話都聽了去。
「你覺得他能做你的靠山?」
顧靳淵繼續問,湊得很近,溫熱的呼吸撲在葉婉晴臉上,灼熱且極具侵佔性。
葉婉晴不自在的偏頭避開:「沒有,我剛剛只是做的一個假設,和阮導開玩笑的。」
這一偏頭,小片雪白的脖頸露出來,一路延伸到衣領之下,一枚細小的粉色印記刺入眼中,眸色陡然加深,顧靳淵伸手撥開葉婉晴的衣領,果然看見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印記,渾身捲起風暴。
葉婉晴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勁,剛想問怎麼了,顧靳淵起身,拿起手機撥通了個電話:「給我封殺謝飛!」
《入夜之後》還在拍攝中,這個時候把謝飛封殺了怎麼能行?
葉婉晴猛地抓住顧靳淵的手,壯著膽子切斷了電話。
顧靳淵眼睛微眯,危險的瞪著她,葉婉晴被瞪得頭皮發麻,見對方把電話撥回來,強撐著開口:「昨晚的事真的是個意外,現在劇組剛步入正軌,這個時候封殺謝飛會耽誤很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