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等葉婉晴反應,直接把人拎進浴室,開啟花灑沖洗。
花灑剛開始出的水是冷的,葉婉晴驚呼了一聲,顧靳淵已伸手拉下她的裙子拉鏈。
裙子太好脫了,她一下子顧不得其他,好在水很快暖和起來。
「你的手不能沾水吧。」
葉婉晴還記著他手上的傷,顧靳淵卻一點沒在意,擠了沐浴露抹在她身上,有些粗糲的指腹摸到她肩胛骨的一道傷疤:「這個傷怎麼來的?」
「高二的時候,被她推到學校花臺磕了一下。」
「還有呢?」
顧靳淵問,聲音有些沙啞,浴室水霧漸起,葉婉晴看不清他的表情,有些迷茫:「什麼?」
「她還做過什麼欺負你的事?」
「好多,記不清了。」
那些事太過黑暗,她實在不想再去細緻的回憶。
顧靳淵也沒再追問,指腹順著腰線遊走了一圈,最終落在她腹部的一道傷痕上。
「剖腹產?」
她生孩子的時候他不在她身邊,不知道她經歷了怎樣的痛苦。
現在她的身材恢復得很好,但這道疤卻怎麼都不會消散,葉婉晴被他摩挲得有點癢,想到三個孩子,唇角帶了笑:「對啊,也許是肚子裡待著太溫暖了吧,他們調皮得一直不肯出來,我實在沒力氣了,就只能選擇刨腹產了。」
「痛嗎?」
葉婉晴點頭,這世上大概再沒有比生孩子更痛的事了,但把孩子生下來以後那種幸福感也是任何事都比不上的。
當時恨我嗎?
顧靳淵想問,又忍了下去。
他其實不該探究這個女人太多的,分明也不關他的事。
沉默片刻,還是葉婉晴先放開,伸手幫顧靳淵解了皮帶。
她現在是顧太太,就算只是暫時的,他們也是合法夫妻,如果顧靳淵想要,她其實沒有理由不配合的,就算剋制不住要去心動,也是她自己活該。
抽下皮帶的那一刻,葉婉晴已經做好會發生點什麼的準備,但最終顧靳淵並沒有做什麼。
也許,是那油膩的雞湯掃了他的興致吧。
葉婉晴慶幸的想。
浴室只有一條浴巾,因為是葉婉晴用過的,葉婉晴也沒問顧靳淵,正要圍上出去幫顧靳淵找新的,突然被顧靳淵攬住。
「怎麼了?」
「叫!」
顧靳淵命令,葉婉晴聽見有人推開門進了屋,當即出聲:「……靳淵,不……不要這樣,會被人發現的……唔!」
許是之前有過被顧靳淵逼得出聲的經歷,葉婉晴把細節拿捏得相當好,聲音是啞的,尾音發著顫,連眼角都是發紅泛著水光的,尤其是她現在渾身被熱水蒸得粉撲撲,實在讓人很有食慾。
顧靳淵原本沒打算對她做點什麼的,但這種時候,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他要是還忍得住,就有鬼了。
葉婉晴很快察覺顧靳淵的身體變化,正詫異著,完全沒有準備好的身體就被佔有。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