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什麼騷操作?
葉婉晴踮著腳站在地上,一臉狐疑,顧靳司轉身面向她,抬手開始解襯衣釦子。
「……」!!
葉婉晴眼角細微的抽了抽,強忍著沒有尖叫,逼迫自己看下去。
好在顧靳司也沒有做得太過火,只解了兩顆紐扣就停下,只露出一小片古銅色的結實肌理。
「要試試我的技術嗎?在國外,想跟我睡的女人很多。」
「……」
這絕對是葉婉晴這輩子在現實生活中見到的最簡單粗暴的誘引已婚婦女犯罪的對白,關鍵這個物件還是小叔子,emmm,感覺相當微妙。
葉婉晴不吭聲,目光澄澈的看著顧靳司,想看他到底會做到什麼程度。
「反正你也不愛他,不存在背叛不是嗎?」
顧靳司說著抬手扯開領帶,這動作他應該做了很多次,相當熟練,且充滿成熟男人的性感魅惑,這是一個身經百戰的男人在刻意向她釋放雄性荷爾蒙。
拋開現下兩人的身份地位,僅從美學的角度來看,葉婉晴必須承認這一幕是相當強烈的美學刺激。
如果顧靳司去美術學院做人體模特,估計那些美術生會因為他的身體而變得瘋狂。
只是讓葉婉晴意外的是,顧靳司竟然來試探她對顧靳淵是什麼樣的感情。
顧家那麼多人都只在乎顧靳淵對她是不是來真的,只有顧靳司一個人想確定,她是不是愛上了顧靳淵。
「我為什麼會不愛他?他有錢,長得又帥,體力又好,哪一點能讓我不愛他?」
「你說的這些,我也有!」顧靳司說著把襯衣從西裝褲裡扯了出來。
白色襯衣和碎花西裝隨意地搭在腰間,變得慵懶,平生曖昧,是顧靳淵這種禁慾剋制的人,這輩子可能都不會表現出來的活色生香。
葉婉晴卻沒有絲毫迷醉,認真的問顧靳司:「那小叔會跟我結婚,給我一場盛大的婚禮,帶我去南山嗎?」
她不知道南山是什麼地方,刻意加在這句話裡,是想從顧靳司嘴裡也問出點什麼。
顧靳司的動作一頓,眼底閃過微光,隨即勾唇笑起:「我和他不一樣,我不是顧家的掌權人,你要嫁給我,不用走這麼複雜的流程。」
「那你愛我嗎?」
葉婉晴問出最後一句話。
這個問題,顧靳司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了,他的花名在外,露水情緣比比皆是,那些女人臣服於他的技巧,耳鬢廝磨的時候會尖叫著說愛他,但下了床以後很乖巧,不會問他這種無聊的問題。
身體合拍就好了,要愛做什麼?
「你就這麼確定他很愛你?」
顧靳司歪著腦袋問,對葉婉晴的自信相當意外。
「我不確定。」葉婉晴很坦然,她放鬆身體,眸光柔和:「但我為他生了三個孩子,他是孩子的父親,這一生,無論是我的身體還是靈魂,都應該忠於他。」